未必不會優於難度更高的冰上舞臺,當然,這是在兩組水平相差不大的情況下。
莉婭的能力如何他雖然還不清楚,但沈笛什麼水平他可是清清楚楚。
不過他的目標就是穩住前五名的位置而已。
馬上要到成團之夜了,最終能不能和幾個兄弟一起出道,就看這兩期。
一頓小灶過後,幾人之間的關係親近了很多,雖然在避免輿論方面雙方都有意識,但還是比其他客氣居多的搭檔更多了幾分默契。
不過從這天以後,所有小組就都分開訓練了。
雖然看著10個舞臺多,但人數相較於最初還是減少了幾百人,所以各種設施還是很寬裕的。
如果不是特意去找,一整天都不見一次面都很正常。
明星導師們在最後兩站也將集體迴歸,站好最後一班崗,以流動形式進行分組指導。
這天傍晚,權夕照剛走到冰場門口,就聽門內“砰!”的一聲。
那聲音既悶又重,像是什麼東西重重砸在地上。
他和另一名來輪班的舞蹈老師趕緊推門進去,就看見剛從冰面上爬起來的沈笛和莉婭。
莉婭跌在他身上,撐著起身的角度看得出剛才摔倒時被保護的很好,幾乎整個撞擊面都在沈笛身上——他給女伴當了肉墊。
但兩人都覺得沒什麼,起來的很快,輕輕活動胳膊腿檢查時,嘴裡還在討論著什麼。
同樣穿著冰鞋站在旁邊的花滑教練同樣習以為常,甚至腳下動作都沒怎麼變動,只是說著再來一次,順便示範了一下託舉動作的著力點。
那是個相當有難度的動作,兩人又繞著冰場滑了半圈蓄力後,只見沈笛雙手扶住莉婭的腰,女生配合微微下蹲的輕身動作,下一瞬,就好像沒重力似的被那雙手托起。
女生在半空中的動作,像極了一隻展翅欲飛的燕子。
手腳都上翹做飛翔狀,只腰部核心繃緊,作為唯一的支點,兩人動作幾乎融為一體,腳下冰鞋仍在以圓潤的弧形滑動著。
速度、與風共舞。
冰上運動的魅力就在於此。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權夕照雖然不會滑冰,但他是舞蹈的行家。
對於花滑舞蹈,他也看過不少的影片資料,所以知道專業花滑運動員的一些動作難度和評級標準,但沈笛他們是為了純舞臺的拍攝表現,而不是為了動作多麼符合專業運動員的標準。
所以他們的表演更具貼合當下流行的觀賞性。
只是——
“這首歌是原創歌曲麼,風格很清新,律動也很好,選的不錯。”
等他們練習告一段落,教練主動要求他們休息時,權夕照才鼓掌、出聲誇讚道。
剛才那情況他真不敢隨便打擾,光是摔一下那動靜,聽得就讓人頭皮發麻,感覺骨頭很危險。
“權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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