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沐雲峰的牢騷,不遠處正盤坐著修煉的斬夜刀,不由得偏頭掃了他一眼,隨即就默默地收回了目光。
而沐雲峰在抱怨了一句之後,就又重新躺了下去,蜷縮著身子睡了起來。
受了傷自然要多休息,睡覺當然就是養精蓄銳的最好辦法。
雖然總是惡夢不斷,但總比不睡要強。
這地下空間的光線全靠牆上的油燈,讓得沐雲峰甚至都沒法分辨外界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
一天到晚待在這種黑漆漆的地方,也難免會犯困。
沐雲峰站起身來,低頭看著地下的陣法,來來回回地走著。
“你已經看了一天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在沐雲峰聽起來卻總感覺有那麼一絲絲的嘲諷意味。
畢竟之前他可是自信滿滿地向斬夜刀說要破陣的,結果就是......到現在也沒看出什麼名堂。
“咳咳!”沐雲峰有些尷尬地輕咳兩聲,隨即有些惱怒地說道,“你別說話,我在思考!”
“哼!”
聽到這聲輕哼,沐雲峰立馬轉過頭去,沉聲問道:“你剛才是不是在笑我?”
卻見斬夜刀仍舊靜靜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也不答話。
“切!”沐雲峰甩了甩手,也懶得理會對方,就繼續低頭檢視起陣法來。
他其實對陣法也沒有太多的研究,但總覺得忽略了什麼。
“話說你在幾天前,是不是有嘗試過破陣?”沐雲峰偏頭問道。
斬夜刀沉默了片刻,這才緩緩答道:“有。”
“那白頭髮的傢伙,回來之後有做什麼嗎?”
“你醒來之後他才下來的,在此之前我沒見過他。”
“哦?”聽到這話,沐雲峰不禁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
七夜這麼急著趕回來,應該就是為了穩固陣法,不讓斬夜刀破陣。
明明需要穩固陣法,可回來之後卻又沒下來。
說起來,他除了在自己醒來那天下來過一次以外,就再也沒來過了。
如果說,穩固陣法並不需要下到這個地下空間來,那他又是透過什麼方法做到的呢?
想到這裡,沐雲峰緩步來到了陣法邊緣,蹲下身子,伸手輕觸面前的光罩。
藉助光罩發出的光芒,他很快就看到了陣法周圍還有著許多十分細小的凹槽,這些凹槽一直從地面延伸到了周圍的石壁上,然後再順著石壁延伸到了頂部。
沐雲峰雙眼微眯,右手食指指尖就燃起了一簇亮白色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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