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長老說得沒錯,這個沐鋒的確不是泛泛之輩。”
眾人聞言向門口看去,就見到一名老者緩緩步入會議廳內。
如果沐雲峰在這兒就能認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林月仙與林燚的護道人,莊千秋。
不過此時,莊千秋在進入會議廳後卻並沒有繼續向前,而是微微側過身子讓開了身位,隨即就見一名風韻猶存的熟婦從外面邁步走了進來。
眾人見到這位熟婦,全都驚訝地站起身來,包括高臺之上的六位長老也不例外。
“參見家主!!”
眾人齊聲叫道。
熟婦笑著擺了擺手道:“都坐下吧。”
眾人聞言這才重新落座。
只見熟婦微微將手抬在身側,莊千秋立刻會意,上前攙扶著她的手臂,就帶著她緩緩飄到了高臺的主位前。
熟婦一甩衣袖,一個轉身就在主位前坐下,而莊千秋則是站在了後方。
“千秋,你繼續說。”熟婦坐下後緩緩出聲。
莊千秋點了點頭,這才繼續道:“一年多以前,我曾迴轉部分修為,壓低境界帶月仙與小燚兩孩子進入過枯冢秘境中歷練,諸位應該都知道此事。”
“那枯冢秘境中出了一件什麼大事,你們可還知道?”
眾人聞言頓時議論紛紛,最後還是林欣緩緩出聲道:“是十方閣萬年難遇的天驕,堂堂的少主雲舒突然被打得重傷瀕死,直到現在都未曾再露面過。”
“不錯。”莊千秋點了點頭道,“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
“沐鋒!”林欣隨之答道。
此話一齣,場內的嘈雜聲又大了幾分。
莊千秋抬手壓了壓,就又繼續道:“那個時候,我也見過沐鋒,並且月仙那丫頭似乎還與沐鋒相識。”
“我可以十分肯定的告訴大家,這個沐鋒絕非池中之物!”
“月仙那丫頭和沐鋒有些關係,所以沐鋒之流對我們林家應該還是一個比較友善的態度,我覺得沒有必要去刻意與沐鋒交惡。”
“可如果不找沐鋒的麻煩,難不成真要向十方閣捅刀?!”一名長老表示不解。
莊千秋輕輕搖了搖頭說:“之前你們也說了,現在在後方作亂的是五大勢力,並且他們還各自為戰,即便不對沐鋒出手,我們也可以對其他幾股勢力動手以應付十方閣。”
“據我觀察,對血劍樓動手風險應該最小。畢竟他們已經被十方閣給圍剿成了重傷,現在實力應該是五個勢力中最差的,但血劍樓與沐鋒有關係,所以唯一的選擇就只有星龍城與封魔殿了。”
就在這時,一名男子卻是突然大步衝進了會議廳,跪在高臺上向家主行禮道:“家主,我有急事稟報!”
“我們這裡可是在開會呢,什麼事情不能會後再說?”一名長老沉聲喝道。
“這件事情必須要第一時間報告家主!”男子顯得很是堅決。
熟婦聞言看了他一眼,輕聲問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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