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裡,並不是原主一開始就有汙人清白這種餿主意的。
純粹是於峰明裡暗裡給了她希望,她才雄了膽子,半夜潛進房間。
當時候她不知道屋子裡是於璃,但也能感受到於璃的主動,他好像特別難受。
他倆屬於乾柴碰烈火,很快就滾作一團。
原主可能沒深想,沒什麼發現!但在她看來,她汙了於璃清白的事情,暗地裡於峰怕是功不可沒。
想通這一切,林彎彎繼續裝失憶道:“前段時間失憶了,不知道你們是誰!你們.....誰啊?”
於橋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我就說嘛,你林彎彎若是正常,怎麼可能幫著於璃那個醜八怪說話。”
於峰站在於橋旁邊,全程連看都沒看林彎彎一眼,好像她是什麼噁心事物一般,恨不得避而免之。
於璃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但從林彎彎角度看去,能看到他雙拳緊緊握著,已經在憤怒邊緣。
不知為何,林彎彎看著這樣的於璃很心疼。
“你們怎麼有臉好意思說別人的?大街上車速飛快,一點不顧及旁人的感受,如今差點撞到人,不但沒有道歉,反而尖酸刻薄的用言語侮辱他人,你們欠缺教養,素質低下,才是真正的醜!於璃比你們好了一百倍不止。”
於橋氣急。
於峰臉色也黑了。
他們是富家少爺,如何能接受林彎彎這個醜女這般評價。
於橋直接爆發了:“林彎彎,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忘了當初死活不願意娶於璃,跪在於府跟前請求把我和二哥一併娶了的事情嗎?當時你可把我二哥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怎麼,現在得不到了,你就要這般言語惡意中傷?”
林彎彎聞言,腦子一想,果然有這麼一回事。
當時原主汙了於璃清白,要對於璃負責,原主很不情願,她覺得自己睡錯了人。
但於璃的清白已毀,必須娶。而原主就要求兄弟共妻。
在這個時代,兄弟共妻的不在少數。
只是於家顯然沒有看上原主,所以就嫁了於璃一個人過來。
哪怕原主在於府門前跪了一天,也沒有用。原主沒辦法,到晚上的時候才把於璃領回家裡去的。
想到這裡,林彎彎更心疼於璃了。
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而於璃當新郎的那一天,卻屈辱的陪著新娘在府門口跪了一天,還是為了求娶別的男人。
那種心痛,簡直不敢想。
林彎彎偏頭一看,就見於璃臘黑臘黑的臉色煞白。
林彎彎見到這樣的於璃,心裡難受的不行:“那時候是不知道於璃的好,現在知道了,自然要好好珍惜。”
於橋和於峰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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