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哥,我不管別人怎麼想你,怎麼嘲笑你,但請你明白,那些人不是我。
不管外面傳的你多過分,但我依然堅信,這世上沒有災星,那些人的去世,和你沒有半分關係。
換句話說,人誰沒有生老病死。
有句話說的好,閻王叫人三更死,誰能活到五更。
世間有綱常,天道昭昭,如果因為災星就能把人剋死,那這世間不就亂套了?
如果災星真這麼厲害,乾脆直接去打仗算了,直接往前線一站,敵人就死了,那還有士兵什麼事?”
李花說這麼多,因為她發現男人很迷信,她只能用迷信推到迷信。
果然,申柱聽此,眼眸一亮:“你說的是真的?”話剛出口,他又搖搖頭,否定了:“我知道你在安慰我,有些事情,沒辦法用語言去解釋。”
說罷,他揹著揹簍,跛著腳,頹敗的出了院子。
李花看著男人的背影,都能感受到他身上傳出濃烈的孤單與痛苦。
她有種直覺,今天要是不解釋清楚,屆時她和男人的距離將離的更遠。
說時遲那時快,李花沒有絲毫猶豫向申柱跑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在他的驚訝下,她紅著眼,氣喘吁吁道:“柱哥,你試著信我一回可好,我看到你難受的樣子,心裡不得勁。”
軟軟帶著哭腔的話,好似喉嚨裡卡著默默深情……
申柱本想一把甩開女人的手,可看到女人紅紅的眼眶,帶著哭腔的話,他的心莫名顫了顫。
“你這是作甚?”
“我怕你誤會我!”李花委屈道。
申柱扯開女人的手:“好好說話。”
李花聽此,不情願的放開了男人的手臂。
“我沒有不想帶你回門,而是我自己也不想回門。俗話說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爹,我在家裡的日子生不如死,一想到把柱哥辛辛苦苦打的狍子肉給他們,我還不如煮給柱哥吃了,還能補補身子。”李花解釋道。
申柱聽此,淡淡的點頭:“回不回,你自己看著辦。我該去鎮上了。”說罷,大步往鎮上而去。
李花看著男人精精神神的背影,擦了擦額間的虛汗,男人應該不氣了吧。
真是個冷冰冰還小心眼的男人。
當然,申柱是不知道女人的想法,此時他走路帶風,嘴角微微上翹,心情就像是今兒的天氣般,風和日麗,萬里無雲。
原來,她沒有嫌棄他。
這般,便足夠了。
申柱一如既往的把野物拿到酒樓賣,長期合作,價格也算公道。
差不多一百斤的袍子肉,賣了近三兩銀子。
先是去點心鋪子買了兩斤糖果,又買了一斤綠豆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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