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花還沒反應過來,袁嫂子殷切道:“哎喲,是高小哥呀,你快坐,快坐。”
“好。那我就得罪了。”說罷,那個叫高小哥的男人便坐在了李花身旁。
李花懵了,不是問她嗎?怎麼袁嫂子一同意,他就坐下來了。
袁嫂子熱情介紹道:“李花,這高小哥可不得了,父親是夫人莊子裡的管事,母親是夫人身邊得臉嬤嬤,高小哥年紀輕輕更是長臉,現在才二十歲,已經是個小管事了。”
李花聽此,笑了笑,附和道:“高小哥可真是年輕有為。”。
申柱好不容易見到李花,心裡還挺高興的,本想吃完飯,就去找她說清楚,可飯還沒吃完,就見一個小白臉坐在李花身旁,他的臉直接黑了。
“申柱是吧?”
申柱正火大,就聽見旁邊的男人喊他。
他轉頭一看,是昨兒帶他進府,和他一起做傢俱的男子,叫呂雷。
“雷哥,怎麼了?”申柱問道。
“那姑娘好看是吧?”呂雷指了一下李花那個方向:“你別想了。”
申柱:“我…”
呂雷搶話道:“你肯定沒戲。這姑娘來了五天了,天天有人給她獻殷勤,她是一個都沒看上,眼界高著呢!”
“人家長的好看,我看她看皮膚,嫩的能掐出水來,而且又有手藝,眼界肯定高呀。”另一個人說道。
“我聽人說她好像成親了!”
“呸,這種話你也信。你看她那模樣,像是嫁人的樣子嗎?”
“也是,我要是娶這麼個美嬌娘,我肯定把她關在屋子裡,哪也不准她去。”
“哈哈哈,我看你是把她關在床上,哪兒也不能去吧。”
申柱越聽臉越黑:“都閉嘴。以後我不想在聽到你們議論她。”
說罷,申柱端著碗,跛著腳,徑直往李花那桌去。
後面的人看著他,不可思議道:“他是瘋了吧。還直接過去了,也不看看他那樣,人家看不看得上他。”
“讓他去吧。不撞南牆,他怎麼會知道痛。”
李花正在埋頭吃飯,突然間感覺身旁又多了個人,一抬頭,就見申柱坐了過來。
她正準備說話,袁嫂子搶話道:“咦,怎麼是你?你在那邊坐的好好地,幹嘛坐到這裡來?”
申柱沒回袁嫂子的話,而是看了李花一眼,淡淡道:“那邊有人放屁,味兒重。”
說罷,埋頭刨了一口飯,淡定的很。
李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