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花去正屋擺飯,就見申柱已經起來,此時正拖著受傷的腿,坐在水井旁磨刀。
“柱哥,你腿傷的那麼重,起來做什麼?”
申柱看了她一眼:“昨晚扛回來的獵物要是不收拾,天兒熱,臭了就不值錢了。”
“那也不能不愛惜身子呀。你先過來吃飯,獵物的事兒,我來想辦法。”李花說罷,把手裡的食物放在桌上,隨後出來攙扶她。
申柱頗為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她能想什麼辦法?
“你吃吧,我先弄這些。”
李花就知道申柱沒把她的話放心上。
“柱哥,你每次送獵物的酒樓叫什麼名字?”
申柱簡略道:“作甚?”
“我等下去鎮上,讓酒樓裡的人直接過來拉。實在不行,我請一個殺豬匠回來。你受著傷,不能在幹活了。”
說罷,李花直接把申柱的刀給搶了,勾著他的手臂:“走,吃飯去。”
撒嬌似得話,卻有種不容置喙。
申柱聽此,也覺得有理,他也不是個虧待自己的人,便任由李花扶著手臂進屋吃飯。
不過,手臂挨著手臂,有時候不小心還能觸碰到她的柔軟,他整個人一陣激靈……
“柱哥,你怎麼了?”李花察覺男人身體突然僵硬,疑惑問道。
申柱不自在的咳了咳:“沒事。”
李花懵懂點頭‘哦’了一聲。
吃過飯,李花收拾了一番,拿著這幾天繡的荷包和手帕,邁著碎步往鎮上而去。
先是賣了荷包和手帕,李花才往男人說的豐盛酒樓。
豐盛酒樓在鎮上頗有名氣,李花一路問了兩人,便找到了。
“姑娘,快快快,裡面請。”李花剛到門口,就被熱情的店小二招呼道。
李花淡淡笑了笑:“我不是來吃飯的,我是來找掌櫃的。”
店小二疑惑,這漂亮姑娘難道是掌櫃什麼人?
不過看她的穿著長相,他壓下心裡的疑惑,笑道:“您稍等,我這就去請咱們掌櫃。”
李花輕笑著‘嗯’了一聲,隨即道了謝。
不一會兒,李花聽到一個渾厚的男音從樓梯口傳來:“你說是一個姑娘找我,還長的很好看?”
來人大約二十五六左右,身高七尺,長相爽朗,一身青色短打讓他看起來絲毫沒有掌櫃樣,反而像是個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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