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個喜歡吃苦的人,巴巴的看了看床上的男人,見他已經陷入了熟睡,她索性直接爬起來,躺到了他的身旁。
反正昨晚已經睡過了,怕什麼。
他們可是有證的,合法的,沒意外的話,這輩子都分不開了。
抱著這樣的心思,李花恬不知恥的爬床了。
申柱本身睡眠就淺,李花剛碰到床,他就醒了。
這女人真是口是心非,什麼要等他腿好。
如今狐貍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昨晚是這般。
今晚,也是這般。
幸虧他沒相信她是塗香膏,不然又被她給騙了。
不過,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這般……
莫不是真的忍不住了?
申柱抱著這樣的想法,第一次失眠了,特別是旁邊傳來女人悠悠的香味,他更是亢奮了一晚上。
第二天,李花神清氣爽的起床,就見申柱幽怨的瞪著自己,那眼眶下的烏青,無不顯示著昨晚他是怎麼度過的。
李花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柱哥,早呀。咦,我…我怎麼又跑床上來了……”還做出一副苦惱的樣子。
申柱:“……”裝,使勁裝。
“柱哥,你在睡會兒,我去做早飯。”說罷,連忙起身穿衣,出去洗漱。
早飯過後,李花便把昨晚換下的髒衣服洗了,洗著洗著,發現今天居然沒有男人的褻褲。
李花不以為意,還以為是自己拿漏了,屋子裡找了一圈,也沒發現,她悻悻然走到床前:“柱哥,你的褻褲我沒找到,你昨晚放在哪裡了?”
申柱聽聞,眸子裡閃過一絲意味不明:“找不到就不洗了。”
李花是個愛乾淨的姑娘,自然不依:“那怎麼行呢,你就只有兩條換洗的褻褲,到時候沒得換怎麼辦?再說了,這天氣這麼熱,要是放在屋裡,會有味兒的。”
話落,還做出一副嫌棄至極的表情。
申柱:“……”
“柱哥,你快說放在哪裡了?”李花堅持。
申柱見女人咬著不放,他臉色黑黑道:“壞了。”
李花驚訝:“啊。那我洗了給你縫一縫。”
申柱:“……”臉色更黑。
李花見男人不說話,她又在屋子裡找了一圈,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怎地,居然在床腳底下找到了兩條灰撲撲的褻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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