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穿過走廊,推開辦公室的門,桌面已經被提前打掃過,檔案被整齊地摞在桌角,窗臺上那盆綠植被澆過水,葉片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在晨光中微微反光。
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後,葉子謙在辦公桌前坐下,把手機放在桌上,開啟電腦,等它啟動完成。
螢幕亮起之後,他先開啟郵箱,把假期期間積壓的郵件掃了一遍,挑出幾封需要優先處理的,標了星標,其餘的先放著。
然後開啟標記著“江河”的資料夾,裡面的文件就是他年前寫完的初稿。
現在又有了老汪的描述,那個特殊年代的畫面更加清晰。
他作為念著阿彌陀佛的道士,在那個年代可是絕對的主角。
幾乎等同於走到哪被教育到哪。
好在,老汪來到了葉家村。
那個時候,山谷裡鮮有人進來,沒有哪個青年會忍著幾個小時的艱難山路,去批鬥一個小老頭。
所以老汪對那特殊的幾年,可以說是印象深刻。
李嬸也是同樣如此,不過她的故事中,她不是主角。
那會她才十歲出頭,故事的主角是一個衚衕裡的另外一家子。
她全程看到了對方一家子遭遇的苦難,好在最後的結果是好的。
故事裡,只有那個當家的,落了點殘疾,最起碼一家人都沒事。
後來李嬸到歲數了,一次偶然的機會也就嫁到了葉家村。
這是她那幾年的故事。
知道葉子謙要改編劇本,所以李嬸對自己親身經歷的,看到的這個故事說的很詳細。
葉子謙記得也很認真。
這可是天然好的素材啊,而且故事的結局是好的,這就很正確。
家破人亡肯定不是上頭能接受的。
讓你如實拍攝,可不是讓你盯著拍攝最慘的。
葉子謙又不是那種故意揭開國家傷疤去國外領獎的腦殘導演。
為了拿獎,特意去取悅國外的人,那跟漢奸有什麼區別。
特別是個別導演明知道自己拍的電影在內地不能放映,還是會拍,就為了撕開國家的傷疤,然後跪舔著國外的人,說:“洋大人,您看,我拍的多深刻。”
這幫地下電影人,抓進去幾個絕對不冤。
外國對我們的一些刻板偏見,這群人是做了突出“貢獻”的。
...
想著老汪和李嬸的話,葉子謙聚精會神的完善劇本的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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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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