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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已經是九點多了。
葉子謙起身告辭：“英姐，時間不早了，我得走了，明天約了人。”
宋英也沒有挽留，送到門口，叮囑說：“路上小心，下次來魔都的時候再過來啊。”
葉子謙笑著應了一句，便帶著韓菱紗出了門。
走廊上很安靜，電梯門開啟的時候，空無一人。
葉子謙走進去，按了一樓的按鈕，電梯開始緩緩下降。
等到走出單元門，韓菱紗忽然說了一句：“葉哥，宋英老師也不簡單啊。”
葉子謙轉頭看了她一眼，好奇道：“怎麼說？”
平時韓菱紗可是很少發表一些看法的，安穩地做助理的工作。
此時，韓菱紗表情帶著點複雜，嘆了口氣回答說：“聽葉哥你們聊薪火高層的一些事情。
宋英姐能全身而退，還能在我們公司發唱片不被薪火的阻擊，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而且......我覺得，今晚宋英姐說的那些話，一是幫你分析，二來是有點給自己留後路的意思。
我還有種感覺，宋英姐應該和這個周耀的關係不一般，最起碼是曾經不一般。”
葉子謙愣了一下，隨即哈哈一樂，誇讚道：“菱紗，有進步啊，觀察力上升不少。”
“嘿嘿。”韓菱紗聽到誇獎表情瞬間變得開心：“我是開車的嘛，觀察力不行早下崗了。”
肯定是不一般的，葉子謙暗忖，否則薪火怎麼會隱晦地放棄一個天后去培養一個新人呢。
不過，他不想深究這些。
人都在薪火了，今晚說的也很中肯，沒必要想太多。
...
回到車上，車子拐過一個路口後，匯入車流。
車窗外的城市在夜色中依舊璀璨，路燈一盞接著一盞後退，像電影膠片一樣。
而路兩邊的霓虹燈的燈光透過車窗照在了正在思考的葉子謙臉上。
他還在想著剛才宋英的話，想著利益一致的定位。
這種定位，不止是適用於周耀，也適用於很多人。
在這個圈子裡，真正靠得住，也可以讓你放心依靠的人太少了。
大多數時候，你能依靠的不是感情，不是交情，而是利益。
利益一致的時候，大家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利益不一致的時候，那就說不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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