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就是我們幾個，憑藉範爺和我的名字，這電影的排片就得多幾個百分點。”
“再一個，也是最關鍵的一點，情人節那會是真的沒什麼競爭對手。那個時間點，都是元宵節了，春節檔的電影也上映了半個月，快到了尾聲的時候，我們這時候出來，肯定排片高的。”
“最後一點就是我們的宣傳片，還有上映前的熱度其實一直都不錯，資料就擺在那兒，他們會自己算。三十多的排片，不是他們信任我們，是他們信任資料。”
葉子謙的話說完，兩人靠在沙發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範爺手裡端著那罐啤酒，慢慢轉了一圈，說：“那理想影院給到了三十七，是因為周耀那邊的關係？
好像你和他之間有什麼....”
葉子謙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範爺早就告訴過他，她在薪火有自己的人脈，能知道也算是正常。
沒有猶豫，直接開口道：“嗯，有一定的關係，但不全是。
理想影院的資料向來比其他院線走得快，他們內部有一套自己的評估模型，跟別家不太一樣。”
陳賀坐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院線還有模型？”
範爺看了他一眼：“你以為院線靠拍腦袋講人情排片的？
他們每個影響的點都算過的。”
陳賀會意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下去。
鍋裡的湯又滾了起來，氣泡從鍋底升上來，碎在表面，發出持續的低響。
葉子謙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不急不慢。
範爺也沒有再追問排片的事情，知道一個結果就行了，現在就等影片上映了。
火鍋漸漸吃到尾聲，鍋裡的湯已經收了大半，桌面上的配菜也所剩無幾。
陳賀最先放下筷子，擺了擺手，說自己實在吃不動了，癱在椅子上靠在沙發靠背上一動不動。
範爺也放下了筷子，差不多同樣的動作，默默地打著飽嗝，她可是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肆無忌憚的吃了。
今晚過後，又得餓幾頓。
葉子謙把鍋裡剩下的幾片青菜撈出來吃掉，然後把碗筷收拾到一邊。
此時，啤酒罐在茶几上排成了兩三排，像是一列列停靠在站臺上的小火車。
葉子謙看著對面偃旗息鼓的兩人，覺得如此夜晚是真的美好。
有吃，有喝，有人。
緩了片刻，他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了一條小縫。
夜風瞬間從縫隙裡鑽了進來，吹散了屋內濃厚的火鍋氣息。
他就這樣站在窗前，看著遠處零星的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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