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雲霞聽到葉子謙這番話，目光在桌面上的菜碟邊沿停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
“葉總，那到時候如果有第二季，晨輝這邊能提前鎖定幾個名額嗎？”
她的語氣比剛才稍微壓低了一些，但沒有刻意營造出試探的氛圍，也沒有讓問題呈現出需要斟酌才能回答的緊迫感，分寸感把握的非常好。
葉子謙聽完之後沒有立刻回應，他抬頭看了眼陳華明，從對方的眼神里能看出來，褚雲霞這話不是臨時起意。
“如果第二季啟動，名額的分配會優先考慮節目本身的平衡。
但只要晨輝這邊有合適的歌手，合作的方式可以根據具體的賽制進行調整，提前預留名額的可行性取決於賽段結構是否有足夠的靈活性來容納。”
話說的雲裡霧裡，初聽彷彿說了一句廢話。
不過，仔細考慮，他的回答避開了直接肯定或否定的表態，還是為後續的合作留下了商談的餘地。
褚雲霞心領神會沒有再追問，像是已經得到了她需要的答案。
這種情況下，沒有拒絕，意思就比較明顯了。
她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片青菜放進碗裡，換了一個話題：“剛才聽曾老師說，第二期的補位歌手已經到位了，是哪個方向的？”
曾倩倩並不清楚具體是誰，眼光自然地看向一旁的葉子謙。
他接過了話頭，說：“一個原創型的男歌手，發過一張專輯，反響不錯，但還沒有完全進入大眾視野。”
他沒有透露具體的名字，只給了一個大致的輪廓。
褚雲霞識趣地沒有繼續追問，像是已經理解了這類資訊在錄製前需要保持一定的保密程度。
午飯接近尾聲時，服務員端來一壺新茶，擱在桌角。
陳華明把茶杯從桌面中央推到葉子謙面前，又給曾倩倩添了一杯，然後把茶壺放回桌角。
曾倩倩把面前那杯新茶端起來握在手心，杯壁的溫度透過瓷面緩緩滲入掌心。
她沒有立刻喝，先讓那股暖意在指尖停留了片刻，然後才小口抿了一下。
和葉子謙待在一起，不知道威懾，她心裡總有種溫暖的感覺。
吃完了飯，有工作人員過來把餐盤收走。
葉子謙在座位上多坐了一會兒。
窗外的陽光已經越過了正午時分的最高點，開始呈現出午後特有的角度。
傾斜著，慢慢試探著空氣的邊界。
又聊了一會後，他放下茶杯，從桌邊站起來：“陳總，褚總，差不多了，下午還要錄節目，得先走了。”
曾倩倩跟著站起來，把椅背上的外套拿下來搭在臂彎上。
陳華明和褚雲霞也站起身，送到了電梯口，沒有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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