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劉軒的機會,轉瞬即逝!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十三手中鋼刀如電,一隻耳喉間血箭飆射,板牙胸口被洞穿,雙雙斃命。
十二身形如鬼魅,狠狠一記掃堂腿,這位名震江湖的捕頭登時雙腿盡折,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十一更是狠辣,兩柄短刃交錯而過,兩名飛龍衛咽喉齊斷,當場氣絕。
三人解決對手後,身形一轉,已如猛虎般撲向那對中年夫婦。原本與差役纏鬥的夫妻二人頓感壓力倍增,左支右絀,轉眼間身上便多了數道血口。
“留活口!”劉軒厲聲喝道。
十一、十二聞言,招式一變,改殺招為擒拿。只聽“咔嚓”兩聲,夫妻二人手腕齊斷,又被十二踢翻在地,再難動彈。
“那些捕快並無惡行,儘量別殺他們。”劉軒又喊道。
十一、十二對視一眼,身形再動。兩人如穿花蝴蝶般在六名捕快之間遊走,只聽“砰砰”連響,六名捕快或中掌、或中腿,紛紛倒地哀嚎,卻無一人斃命。
轉瞬間,場中局勢已定。
三名侍衛走到劉軒跟前,為首的十一單膝跪地,低頭抱拳:“陛下,臣等託大,致使陛下身陷險境,罪該萬死!”
劉軒擺了擺手。他自然明白十一所說的“託大”是什麼意思——晉北十八騎每人配備一把特製火槍,十發子彈,平時用油布袋包裹,背在身後。這次十一等人偽裝成腳伕,火槍就藏在扁擔裡。
方才混戰之中,他們之所以沒用火器,是因為劉軒就在戰團中央,貿然開槍極易誤傷。說到底,並非真的託大,而是投鼠忌器。
劉軒目光落在囚犯和四名差役身上,沉聲道:“你們是何人?”
五人相視一眼,齊齊跪倒,口呼萬歲。
那囚犯額頭觸地,聲音微顫:“草民偽宋國江州按察使陳柏濤家丁韓冬,叩見陛下!”他頓了頓,指向身後四人:“這四位是草民的隨從。我們奉命喬裝改扮,本欲前往杭城面見陛下,有要事稟告。不想竟在此地得遇聖駕……”
韓冬抬起頭,低聲道:“臣等不識龍顏,護駕不及時,還望恕罪!”
劉軒微微抬手,示意五人起身:“今日多虧你們了。”他頓了頓,繼續問道,“你們去杭城,有何事要……”
話到一半,劉軒突然臉色一變,猛然住口。
十五和十六上樓許久,而樓上早已沒了打鬥聲,怎麼還沒下來?兩人身手了得,加上夏至以及提前入住在客棧的特戰隊隊員,難道會對付不了三個飛龍衛和那個潘老二?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劉軒心中閃過。 他疾聲對十一等人道,“你們三個,速上樓去看看十五他們。”
“不必了。”
樓上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眾人聞聲抬頭,只見一名渾身是血的老者站在欄杆處,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
老者一手拎著一名女子的後衣領,另一手握著半截斷刃,鋒利的刃口緊緊抵在她咽喉處。女子臉色蒼白,眼中卻無懼色,咬著嘴唇不出聲。
劉軒瞳孔猛然收縮——那被老者挾持的女子,正是夏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