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將你的劍術練好吧,不日便要啟程去太虛殿,若是在仙門弟子的論道大會上落了下風,以後你也不必再來見我。”
商懷笙叉腰:“那若是我拔得頭籌,你教我這個嗎?”
問玉輕笑:“若你真能奪魁,別說這麼個簡單的法術,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能摘給你。”
商懷笙眨眨眼:“當真?”
“自然。”問玉道。
商懷笙沉默片刻,忽道:“我得了第一,是作為四水閣的弟子,你教了我許多,也算不得你的功勞,我是不是……我有時在想,我這樣偷偷跟著你修行,是不是對不起我師父。”
她說話有些顛三倒四,但問玉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淡淡道:“我與你師父師出同門。”
他拒絕收徒後,宋良白便為商懷笙舉行了正式的拜師禮,他們師兄弟三人在師父的牌位前重聚,一同參禮。
商懷笙給他奉茶的時候,眼神閃爍,好像他們真的是見不得光的關係。
問玉坦然地接過來,宋良白看著他,眼神中隱隱有些失望。
回憶結束,面前的商懷笙正一臉認真,“既然如此,師父與你兄長為何要分家,各立門派?”
商懷笙知道當年宋良白與年玉鬧過矛盾,只是不知是什麼原因,他們在年幼時同時拜入徐穆楚門下,情誼深厚,現在即使分道揚鑣,見面時也客氣有禮,並無那種水火不容,劍拔弩張的氣氛。
“可是我師父做錯了什麼事?”
年玉性格溫和,商懷笙下意識覺得並非他的過錯,倒是她師父,斤斤計較,睚眥必報。
面對商懷笙的好奇,問玉只是搖頭,“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師父去世時並未選定掌門,他二人都不願屈居人下,所以各立門戶。”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這也太……”商懷笙一時想不出什麼話語來形容,只覺得兒戲,“年玉不像是這種人啊。”
“所以還是你師父,咄咄逼人。”問玉在她眼前晃了下手掌,“你不必想那麼多,雖然現在三山宗與四水閣內部關係緊張,但在外人眼裡,他們依然是常春閣弟子,你不可給師祖丟臉。”
商懷笙摸摸鼻子,揚起燦爛而自信的笑容,“那是當然!”
*
轉眼便到了啟程的時候,問玉與年玉的大弟子沈永山同往,一應事宜皆有他操辦,自己只需同去鎮場便可。
如他所說,雖然兩家弟子水火不容,但還是要一同去的,程公樂有些怕他,凡事都與沈永山商議,有他在的場合都避免出席。
臨行前夜,問玉,年玉,宋良白又在同睦殿重聚,上一次三人為商懷笙一事爭論,為問玉失了清白一事商議,今日再聚,只有對門下弟子的擔憂。
說來說去,最擔心的還是商懷笙。
“懷笙已經結器,你將她教的很好。”宋良白道。
商懷笙破境的事情,是她主動向宋良白提起,而問玉暗中教導商懷笙,則是他主動坦白,宋良白劈頭蓋臉將他罵了一頓,惱怒他覬覦自己徒弟。
但宋良白早有讓問玉收商懷笙為徒的念頭,雖心有不甘,也只能吃下啞巴虧,又有問玉叮囑,不能在商懷笙面前表現出來,眼睜睜看著她胳膊肘往外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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