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女皇聽出了些許特殊的意味,表面上卻不動聲色:“至冬苦寒,國民若無熾熱之心與堅定意志,也許難以存續。”
“些許躁動,或許正是求生之慾的體現?白末閣下遠道而來,若只是品評茶與風雪,未免太過倉促。”
白末啊了一聲。
果然,他還是很討厭跟這種一句話八百個彎的人交流。
現在他倒是有點想念凝光了。
“躁動......求生......至冬現在激進的國策也是為了求生麼?”
白末輕聲詢問,不急不緩。
“閣下何出此言?至冬不過是在追尋一條適合自身發展的道路罷了。”
冰之女皇沒有生氣,只是多了些質問的語氣。
“發展啊.......”
白末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裡聽不出喜怒。
“蒐集塵世七神之心......集結愚人眾的力量,甚至......試圖窺探深淵的秘密。”
“這條發展之路,終點似乎......嗯......指向了一個不該被凡俗國度觸及的地方呢?”
氣氛似乎瞬間降至冰點。
冰之女皇周身隱隱有寒氣開始瀰漫,隱隱有了生氣的徵兆。
她最深的謀劃被如此輕描淡寫地揭開,對方甚至沒有表現出任何敵意,好像只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這種絕對的,居高臨下的淡然,比憤怒的斥責更令人感到心悸......
這種感覺讓人感覺到了十足的危險......
“天空島......已經太久沒有回應塵世的祈願了。”
冰之女皇的聲音冷了下來,深呼吸幾次之後,她意識到已經瞞不下去了。
所以她試圖,說服對方。
“當一個秩序無法維繫公正,甚至可能本身就已腐朽時,追尋新的可能性,有何不可?”
“哦?”
納貝里士終於有了點反應,她微微偏頭,銀白色的髮絲滑過肩頭,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只是,那笑意,似乎有些殘酷。
“所以,你打算用你收集的那些神之心,還有這些,嗯......微薄的人力,去挑戰維繫這個世界根基的秩序?勇氣可嘉。”
說完,納貝里士還友好的鼓了鼓掌。
冰之女皇微微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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