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離原一家茶館中,歸終與白末在茶館二樓包了一個小包間,位置相對偏僻安靜。
鍾離推門而入的時候,白末正端著茶杯跟歸終說著什麼,但他一進去,話題就斷在了這個地方。
在跟歸終告狀麼?
不過還沒等他出言詢問,白末就先一步開口了。
“坐。”
鍾離點了點頭,坐到了兩位預留的的位置上。
這個小桌子是圓形的,但三人坐的位置卻不是正三角形,鍾離坐在中間,其餘兩人則都是坐在稍微靠近鍾離一點的位置。
從上往下看,白末和歸終的中間,就好像特意為兩個不能來赴約的人預留了位置。
“我們好久沒像這樣坐在一起聚一聚了吧?”白末笑道。
歸終不滿的放下茶杯,看著白末道:“你還好意思說?醒了不回來也就算了,回來了也不願意來找我,上次用強硬手段把你帶回來,也不願意多留一會。”
她垂著眸子看著茶杯,似乎是有點傷心。
“白末,你是不願意來見我們嗎?”
“......”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想笑。
白末無語的嘆了口氣:“別演了別演了,我覺得可以給你頒個獎。”
歸終見白末沒信,瞬間收起了剛剛傷心的樣子,笑嘻嘻的問道:“什麼獎?”
“小金人~,最佳表演獎,你老合適了。”
白末說完,立馬往旁邊躲了一下,完美的躲過了歸終甩過來的衣袖。
一擊沒打到,歸終眯著眼睛,輕哼著把衣服重新挽起來。
也只能說,幸好歸終並沒有真的打算收拾白末一頓,白末心裡也知道。
“還敢打趣我?五百年不見長本事了啊,這次就算是給你個教訓,再有下次看我怎麼收拾你!”
歸終笑著晃了晃拳頭,一副我很兇的樣子。
白末哭笑不得:“不敢了,我就是開個玩笑,難道玩笑都開不起嘍?”
聽著白末反將一軍的說辭,歸終選擇大度的不與他計較。
就和很久很久以前一樣,鍾離笑著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安安靜靜的聽著歸終和白末拌嘴。
他們兩個碰到一起,就好像是話題產生機一樣,總有聊不完的奇怪話題。
音言大概會端著茶杯邊喝邊抿著唇淺淺的笑,晝黎則和他一樣,喜歡安安靜靜的聽著,但如果聊到與他意見不同的事情上,他會......
鍾離眼前微微恍惚了一下,看著對面空無一人的座位,把視線重新落到了茶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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