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
白末笑著靠近了長生一點,摸了摸小蛇的腦袋。
長生不悅的縮回白朮的脖子裡:“你別得寸進尺,我可沒有允許你摸我的腦袋。”
白末也不惱,引導性的問道:“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長生仔細想了想:“我看你有些熟悉,或許之前認識呢?”
“那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長生搖了搖蛇腦袋:“那你說我是誰?”
白末搖了搖頭,往後走了一步。
“借用故人的話,就是:不必過於執著於過去,也不必一定要尋求答案,現在的一切,都是曾經的你選擇的最優答卷。”
“這句話對你,同樣適用。”
長生傲嬌的別過頭:“不想說就不說,我還不想知道呢。”
派蒙下意識就想幫白末解釋:“其實白末他......”
“派蒙。”白末打斷她的話,朝著她搖了搖頭,然後幾人告辭了不卜廬。
出來以後,派蒙才好奇的問道:“白末,剛剛你為什麼要阻止我說出來你的事啊?過去的事你不是也有很多都想不起來了嗎?”
“沒必要。”
白末搖了搖頭,解釋道:“長生的狀態本來就不好,說出來讓她擔心做什麼?更何況......”
他頓了頓,猶豫著接上後半句。
“更何況,我也不認識她,萬一不是朋友不就尷尬了?”
派蒙撓了撓頭:“欸?還會有這種可能嗎?”
熒沒忍住笑出聲:“白末,我發現你好像跟誰都認識,嗯......我說的是仙人們。”
“從蒙德到璃月,好像就沒有你不認識的人。”
提到這個白末就驕傲了。
“是吧,我的朋友滿提瓦特都是,到時候你在七國旅行,要是出問題,說不準報上我的名號會管用哦?”
熒點了點頭:“行,我記住了。”
幾人把永生香放到了玉京臺裡送仙典儀的現場,看著需要的東西都準備的差不多了,鍾離大方的表示自己要請客。
熒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著鍾離:“不信。”
鍾離哈哈笑了笑:“哦,這個?放心,我會記得帶錢的,今晚,我們在三碗不過港不見不散。”
比起熒和派蒙高高興興的樣子,白末則是沉吟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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