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派蒙這副慫慫的樣子,白末嘆了口氣。
他乾脆坐在了巖壁邊緣,看著不遠處的魔神輕輕一笑,然後打了個響指。
折界之槍的槍身亮起了赤金色的紋路,照的那位魔神身上布靈布靈的,看著瞬間少了幾分死氣,多了幾分真實感。
那位魔神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失笑道:“你幼不幼稚?”
“幼稚什麼?你不是無聊嗎?喝酒還是喝茶,選一個?”
祂輕笑一聲。
“喝不了,一道殘剩的靈魂,喝什麼茶酒?”
白末從身後變戲法一樣掏出來了一罈酒和一壺茶,茶還冒著熱氣。
派蒙撐著下巴好奇,這是什麼新型的儲存方法嗎,竟然連溫度都可以。
“酒是在蒙德的時候隨便買的,茶是剛剛從摩拉克斯那裡順的,本來想讓你嚐嚐靈炬關的特色,可惜沒買著,所以你也別喝了。”
說著,白末又從身上摸出來了兩個酒杯,倒了一杯後嫌麻煩,乾脆掂著酒罈往火海中倒。
火借酒勢,越燒越旺。
其實一罈酒根本不足以讓火蔓延上來,但白末要的就是火勢瘋狂的效果。
祂低笑一聲。
“這樣喝啊,還真是浪費呢。”
“不是什麼好酒,好酒都被那個酒鬼詩人坑走了,留不到你手裡。”
“是嗎......”
白末把酒罈倒幹,瞅了一眼最開始倒出來的那一杯,端起酒杯控制它飛到祂的身前。
“能不能嚐出來味道不重要,重要的是,喝嗎?”
“這是餞別酒,你不喝嗎?”
“你喝就是了,管我做什麼?張嘴。”
那杯酒被白末操控著倒......或者說灌進祂的嘴裡,酒水順著祂的下巴流到長槍上,再一滴一滴落入火海。
最後酒杯也落入火海,發出一聲脆響後碎在了最底部。
白末全程動都沒動,輕笑的看著友人飲盡這最後一杯酒。
對啊,最後一杯酒,最後一杯酒。
“你最喜歡哪國的酒?我不介意以後想起來了給你帶點。”
“稻妻吧,稻妻的甜米酒,我記得度數不高,或許你也能喝點呢?”祂輕聲道,“我也很久,很久沒有嘗過了,確實有些懷念。”
白末笑容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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