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末,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影走到白末面前,喚醒沉眠的雷霆,緩緩收束。
“你是想,以這三五天的閱歷,來質疑我千百年應許的臣民一夢?”
白末深吸一口氣。
“說人話。”
“想糾正我的想法,打敗我便是,你的意念太過單薄,我輕易就能擊碎。”
“未必呢?”
影搖了搖頭:“你不過是想見我一面,稻妻的鎖國令也好,眼狩令也罷,都與你無關,不是麼?”
白末笑了:“我想與故人聚一聚,這個故人,當然也包括你,出來吧,那隻小狐狸快想死你了。”
“你勸不動我,不必白費口舌。”
白末攤了攤手,和影爭辯永恆什麼的,是不可能的。
“行吧,跟你也說不明白,開門,讓我走,我去安慰安慰那隻小狐狸。”
影環起手臂,搖了搖頭。
『......跑,白末,快想辦法離開這裡,情況不對!』
白末的笑容淡了。
雷霆在不斷往他的方向蔓延,他不自覺握緊了長槍,勉強扯出一抹笑來。
“影,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可不好笑。”
影搖了搖頭:“白末,你以為我這一心淨土......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我們不是朋友嗎......”
白末只看到影緩緩收束手指,雷光隱隱約約聚攏形成牢籠狀,並不斷朝著白末逼近。
“白末,你是變數,變數......是永恆的敵人,任何改變都會帶來不可預期的後果,所以,留在這裡吧。”
“......你瘋了嗎?”
影眯著眸子,眼底是白末看不懂的情緒,她輕笑一聲:“比起這裡,未來對你來說太過危險了,白末,好不容易醒過來,就永遠留下吧,我會帶你見證我的永恆。”
折界之槍猛的一顫,影抬手壓住槍尖,眼底笑意更甚。
“巴爾澤布!”白末偏頭看了一眼由雷光編織的牢籠,有幾分艱難的擋住影的攻擊,“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只有永恆,才是最好的保護。”
「所以我的友人,不要抵抗,就這樣睡下去不好嗎?」
真的全力打,白末也絕對不是影的對手,她不是雷電將軍那樣的,只會依靠既定程式,固有招式的人偶。
祂是真正的,稻妻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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