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廢物？確保你的安全？空......騙人也不是這麼騙的。”
“隨你信不信。”
“聊聊？我記憶恢復了不少，也許能知道些你想知道的事情呢？”
空看著白末指尖的鮮血，怎麼看怎麼礙眼。
“你把手處理了。”
白末掃了一眼，鮮血從指尖開始結成冰晶，他握了一下，冰渣就落到了地上。
他彎腰掐斷一束血色冰晶的塞西莉亞花，笑著遞給空。
空皺著眉接下，無語的看著白末：“什麼惡趣味？”
“這叫不浪費。”
空和白末一起重新在摘星崖旁邊坐下，一時間誰也沒有先開口。
直到暮色漸漸降臨，摘星崖隱隱約約吹起了微風。
白末笑了：“你再不說點什麼，風神大人就要開始趕人了。”
“是嗎......”空不在乎的看著遠處，無法判斷具體聚焦於何處，“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你會告訴我嗎？”
“也許。”
“哎......”白末嘆了口氣，聲音有些無奈，“一個兩個的，至於嗎？空，你的立場是什麼？”
“我的立場是坎瑞亞，是深淵，在深淵淹沒神座之前，我與天理......有一場尚未完結的戰爭，所以......”
“所以我的立場呢？”白末問道，“我的立場是什麼？七神？深淵？還是坎瑞亞？亦或是......天理呢？”
“你曾與我同行，但你並不認同深淵的合理性。”
“你是特殊的，你承認坎瑞亞存在的合理性，但並不認為七神的國度沒有意義，白末，現在的你，究竟怎麼想？”
白末表面笑嘻嘻，內心p。
所以自己現在應該咋想，坎瑞亞大戰具體發生了什麼他都不知道，他現在覺得自己得想辦法去找找戴因。
按理說與空同行的不應該是戴因嗎？所以自己到底是多閒，啥都插一腳......？
“空，我現在沒辦法給你答案。”
“我知道。”空毫不意外，白末當時的情況他也有所耳聞，尤其是大名鼎鼎的契約之神與塵世七執政同時立下的契約。
白末想想起那段記憶，也不會太容易。
“所以......”白末深吸一口氣，“在我給出你答案之前，不要把我當做是敵人。”
空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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