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緋正思考著,這個地方的太威儀盤能不能帶出去。
畢竟好不容易找到了,要是帶不出去,她的委託就泡湯......
這是來自某位勤勤懇懇處理委託的小律師的碎碎念。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研究太威儀盤的夜蘭像是有點什麼新發現一樣,小聲嘟囔了一句。
不過在場的人耳朵都很靈,所以,聽到以後就都湊了過來。
“誒?看來是有什麼新發現?”派蒙搓著手激動的飛到太威儀盤旁邊。
夜蘭從裡面拿出了一份手寫的筆記。
字跡跟先前看到的那張並不一樣,看起來是另一個人留下的信件。
「我名為伯陽,在此記錄我所知的一切,只為後人見此文字,能知我經歷。」
「我與胞弟戎昭奉七星之令攜太威儀盤趕赴層巖巨淵,支援千巖軍將士。」
「然而此地的兇獸極為駭人,我們的隊伍死傷慘重,若非夜叉出手相救,就連我與胞弟亦要當場殞命。」
「......」
「此夜叉生有四手,神貌癲狂,且記不得自身名諱。瘋狂時,常以金鵬、彌怒等名號稱呼身邊人。」
「其力為雷,驍勇駭人,有傳世偉將之姿。我們追隨夜叉與兇獸纏鬥十數日,終於殺出血路。」
「......」
「戎昭,我時而憎恨,為何不是你留在這裡遭此酷刑,可戎昭......我是兄長,我很高興,能讓你活下去......我好累......無法思考......」
看完信件,白末下意識看了魈一眼,但後者只是默默偏開了視線。
“魈......?”
魈點了點頭:“是他。”
夜蘭嘆了口氣:“這位叫伯陽的術士,是我的祖先之一。”
“數百年前,高人將太威儀盤交給我的祖先,他們兄弟二人帶著這件法寶來到層巖巨淵,參與了這場抵禦坎瑞亞的戰鬥。”
“出發時是兩人,回來僅剩一人,而且已經變得瘋瘋癲癲......”
魈淡淡道:“業障。”
“有這個可能,他們是與夜叉浮舍並肩作戰時沾染了業障,他們都沒有神之眼,不能抵禦太久。”
魈:“......”
白末站在魈旁邊,無聲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擔心,在場的都不是普通人,擔心的話,出去以後,我讓削月給他們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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