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完全不害怕,自己會因為在提瓦特與這些魔神或人的接觸,背叛她嗎?
雖然啊,他並不會。
“天理仍在沉睡,現在暫時收不到她的任何指令,但是500年前那場坎瑞亞大戰,你們或多或少應該有所耳聞吧?”
伊斯塔露點了點頭,毫無語氣波動的說道:“應該不只是有所耳聞吧,我們幾個,應該都參加了。”
白末看了一眼萊茵多特。
後者攤了攤手,表示無奈。
若娜瓦嗯了一聲:“天理召集七神之前,我就已經對坎瑞亞施加了不死詛咒。”
“所以不死加必死,得到的究竟會是什麼樣的產物?”白末好奇的問道。
若娜瓦看著白末的樣子,有些無語。
“你本身就不是淡漠的性格,為何這次參加會議,表現出來的卻是一副對什麼也不關心的模樣?”
白末眨了眨眼。
“不是你們幾個都這個態度嗎?我不是為了合群嗎?怎麼?不習慣?”
若娜瓦:“......”
萊茵多特有些好奇的打量著白末。
總覺得......事情好像變得更有趣起來了?
看著若娜瓦的眼神,白末索性也不裝了,身後的翅膀一收,起身來到會議的中央。
“怎麼?若娜瓦,光說我表現的嚴肅,怎麼不說說你自己?”
若娜瓦偏過頭,沒有接話。
“這還是我記憶中的那個......嘴硬,心軟,執掌死亡的死之執政嗎?”
若娜瓦切了一聲:“六千年過去了,你怎麼沒有把你自己忘了?”
白末笑道:“不是都忘了好幾次了嗎?好不容易全都想起來了,當然是記得很清楚了。”
“對了伊斯塔露,據說,你和風神巴巴託斯關係很是密切?”
“是啊。”
伊斯塔露淡淡的說道,她隨手摺斷一隻懸浮在眼前的掛墜,扔到白末手中。
“你不覺得那隻風精靈,很有趣嗎。”
白末接住扔過來的掛墜,在手裡輕輕掂了兩下,然後用權柄滲透進去,就明白了這是什麼東西。
伊斯塔露沒有看他。
她從一隻手撐著下巴,變到兩隻手撐著腦袋,似乎無聊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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