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白末大人手下留情,暫時沒死。”
也死不了。
戴因心想。
白末心情更好了。
“不客氣~”
戴因扯了扯嘴角,一言難盡:“我的酒還沒喝。”
白末挑了挑眉,好心情的又打了個響指,一眨眼的功夫,幾人又回到了剛剛的酒館......或者說飯店。
派蒙忍不住感嘆:“記得最開始的時候,白末你開傳送,我總是忍不住頭暈,現在居然都習慣了......”
熒笑道:“這麼多次了,你要是還暈,我都要嘲笑你了。”
戴因慢條斯理的品著午後之死,看著白末面前的酒一滴未沾,思考了下,忍不住在心裡嘲笑了幾聲。
“看來白末你和他們關係還不錯。”
派蒙挺起胸膛,驕傲的說道:“那當然,我們和白末可是關係最好的朋友!”
說完這句話,派蒙又忍不住嘟囔道。
“不過,以白末溫柔的性子,朋友肯定很多很多吧?”
戴因搖了搖頭:“白末那傢伙......早就不是會輕易結交知心朋友的人了,你們該慶幸,初識的時候他失去了記憶。”
派蒙微微一愣。
“怎麼會?白末的朋友可多了!光我知道的就......”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朋友了吧?”戴因打斷派蒙的話,看向白末,“不信可以問他,你......”
“說這個做什麼?”白末反問。
戴因笑了。
“不要輕易把自己的軟肋暴露出來,白末。”
“你酒還喝不喝了?不喝倒了!”白末懟道。
【挾杯酒以令戴因......】
【這個酒有那麼好喝嗎?白末快嚐嚐,嘻嘻......】
【白末的朋友可多了,但是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朋友了......若說近段時間認識的,呸......這兩年認識的,我數數,爺和派蒙肯定算。】
【廢話,蒙德有麼?】
【溫迪?】
【溫迪那都是幾千年的老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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