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氣息讓他感覺稍微有一點不舒服。
空率先發覺了他的異常:“怎麼了?”
白末攤了攤手:“沒事,我感覺我好像遇到天敵了,你一會兒最好能攔住我,我有點想衝上去把這個弄碎。”
空:“......這個時候了能不開玩笑嗎?”
白末轉頭,清冷的眸子裡流轉著金色的光芒,他笑,笑意卻冷的嚇人。
“我說真的。”
空沉默了幾秒,跟著白末往前走了一步,看到遠處不停跪拜的丘丘人和......
不知何時來到這裡,虔誠的朝著紫色晶體跪拜的埃德。
“埃德?他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
白末搖了搖頭。
“應該是比我們早吧,就是不知道他是怎麼透過那個什麼命運的試煉的,你們坎瑞亞的子民現在都這麼厲害嗎?”
“坎瑞亞人只是被下了不死詛咒,又不是覺醒了什麼特殊力量......”
空說的十分有道理,所以白末信了他的鬼話。
眼看著丘丘人叩首的頻率越來越高,埃德也直接跪伏了下去。
一道聲音準確無誤的傳進白末和空的腦海中。
“......生命啊,為何在跪拜呢?因恐懼未知而跪拜?因貪圖力量而跪拜?”
“......生命啊,為何在跪拜呢?我又不是什麼神明,我只是......「罪人」。”
白末挑了挑眉:“罪人?是當年......”
空嗯了一聲,倒是沒有疑惑為什麼他也能聽到,只是示意他先聽完。
神秘的,在兩人腦海中迴盪的聲音,還在繼續的說著。
“誕生於罪孽,但尚且無垢的花朵啊,我通曉你的命運。”
“無需壓抑你一切的不甘,無需容忍那全部的謊言。”
“去成為超然的存在吧......超越一切被賦予的命運......”
“我將在時間的盡頭垂淚......回望你的一切。”
白末指尖的流光有些忍不住了,但他剛往前走了一步就被空死死拉住。
“......白末?”
白末笑了笑:“罪人,超越命運?不是吧,不是吧,不會有人真的覺得區區瓜分了一些力量,就有能力指染命運了吧?”
“白末,冷靜。”
。道說的淡淡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