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黎靜靜地看著白末。
白末完全不在意的,溫柔的揉了揉若識的小腦袋,笑眯眯的當著晝黎的面問他的同夥亂七八糟的事情。
“若識,來......告訴我,伊斯塔露跟你們說什麼了?”
若識噘噘嘴,不高興的說道:“你為什麼問我不問他,是覺得問他問不出東西嗎?”
白末搖了搖頭。
“不是,我如果問晝黎的話,他會立馬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全部告訴我,這樣......會很沒意思。”
“......吹牛。”若識嘟囔道。
“真的不信嗎?”
白末看若識死活不相信自己,偏頭看向晝黎,挑了挑眉。
“告訴我,阿黎,伊斯塔露找你們做什麼了?”
晝黎垂下眸子,一邊回憶著當時發生了什麼,一邊說道:“當時......你讓若識帶我去一個地方,伊斯塔露幫我鞏固了靈魂,順便說了你們的......賭約......”
“她說......那個賭約對你的影響很大......而且你的狀態明顯很不好......”
若識震驚的瞪大眼睛,滿臉不理解的看著晝黎。
那眼神就好像在說,你個叛徒!!來問之前不是這樣說的!!!
但是白末好像覺得這一切都很......自然?
好像晝黎會把一切乖乖的交代出來是什麼十分理所當然的事情?
他此刻捏著若識的臉,坐在一個石頭上,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若識有充分的理由懷疑,白末這傢伙正在編造理由!!!
偏偏晝黎動都不動,簡直跟平常判若兩人,乖乖的等著白末說話。
可惡......晝黎這傢伙平常不是這樣的!!!白末你不要被他這副表面乖乖巧巧的樣子欺騙了啊!!!
若識想說話,但是被白末捏的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白末想了半天,偏頭對一直看著自己等待回覆的晝黎說道:“關於那個賭約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時之執政說,你拿十分之一的本源權柄換她為我鞏固靈魂......”
晝黎的聲音悶悶的,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白末就知道時之執政沒有安好心。
他無奈道:“祂騙你的,為你鞏固靈魂不是難事,我也可以做到,這是她賭輸了被迫攬上的事情。”
晝黎一時間分不清究竟是誰在騙人。
時之執政說的是,白末賭輸了,這件事是附贈的事情......但白末卻說......
他分不清,所以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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