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末想了想,說道:“預言是神明眼中的未來,是會既定發生無法更改的命運,如同哪怕是世界樹,也只能改變認知,而無法改變本質。”
“水神一定會在一場盛大的審判中落下帷幕,海水一定會淹沒楓丹,水神會獨自在神座上哭泣......”
白末微微勾唇。
“這些都是無法改變的,天理降下的審判,你明白的吧?”
芙卡洛斯眨了眨眼。
“......我當然知道這些,不然也不會讓芙寧娜獨自一個人扮演水神長達五百年之久。”
正當芙卡洛斯在好奇白末到底想要做什麼的時候,手裡的神之心忽然不受控制的離開了她的控制範圍之內。
本能的想要去奪一下。
但是下一刻,芙卡洛斯發現自己不能動了......
“魔神芙卡洛斯。”白末掂了掂水神的神之心,看著精緻的神之心尖端微微散發的光芒,“妄圖毀掉神座,企圖挑戰天空島的威嚴。”
芙卡洛斯身體一僵,有些怔愣的看著白末。
“我以光之執政的名義,向水之神發起審判。”
“等等......”
芙卡洛斯有那麼一瞬間有點慌。
她不明白,為什麼上次見面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就忽然......
果然......她就不該對天空島的人抱有任何期待......
為什麼......
難道說......這五百年的努力,真的功虧一簣了嗎?
她還不想放棄......最起碼她還想要為自己辯解一下。
“我不是故意僭越的,我只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楓丹的子民......”
“好了,別說了。”
白末微微勾唇:“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覺得自己犯了這麼大罪還能心安理得的當你的水神嗎?”
芙卡洛斯:“......?”
芙卡洛斯忽然想起了白末和她的交易,他說,交易一方的籌碼,是水之權柄的所有權,還有......她的位格。
雖然不知道是水神的位格還是魔神的神格,但是芙卡洛斯當時都答應了。
所以現在是......?
她猶猶豫豫小小心心的輕聲問道:“......白末,咱還是一夥的對吧?”
白末扯了扯嘴角。
”。點肅嚴,呢判審,呢嘛幹......“
”......好不好分過很,下一我唬嚇門專還,嘛拿就要你,好哦“
”......“:末白
”。嘖“
。來回了扔被心之神,送一制的邊斯卡芙
。上階臺在坐的爛擺末白
”。吧便隨你,了審不,了幹不“
”???“:斯卡芙
”!嘛氣生別你,末白末白......啊辦麼怎我審是不你......啊審著接你,笑玩個開就我......對不,起不玩麼怎你,是不“
。了語無末白
。吧幹誰幹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