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這個,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她昨天下午和的玄陰宮仙子沐寒臨以及清虛觀道子明亡正在明爭暗搶靈泉機緣。
陸昭一出來,三招之內就一人一下,把她們拿下了。
還說什麼時間緊迫,他家師尊師姐要來了,所以速戰速決,多有得罪這種聽著就讓人生氣的話。
不過更氣人的是,楊清芳後來見到劍狂鐵催冰昕兒,聽他們說他們被抓的時候還周旋了一番。
陸昭還是用計抓的他們。
這不是顯得她們三個很小丑嗎?
而沐寒臨顯然也鬱鬱寡歡,
大家都是天驕,你一個天衍門的怎麼能這麼強?
只有道子明亡表現的和佛子問蟬一樣沒心沒肺。
明亡道子一襲青色道袍,手中拿著一柄拂塵,盤腿坐在駐地院中的一塊青石上,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臉上掛著雲淡風輕的笑意,彷彿昨晚被陸昭一招拿下的屈辱壓根不存在。
他瞥了眼楊清芳和沐寒臨那一臉喪氣的模樣,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
“楊仙子,沐仙子,二位何必如此愁眉苦臉?秘境天驕決,輸贏乃常事,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
楊清芳聞言,瞪了他一眼,
“明亡道子,你倒是看得開!被陸昭三招放倒,還被他用靈力繩索綁了一夜,你這清虛觀的道心是鐵打的不成?就不覺得丟人?”
明亡哈哈一笑,語氣依舊輕鬆:
“丟人?楊仙子此言差矣。陸昭那小子的手段,九天十地誰人不知?老妖皇都敵不過,能被他一招拿下,說明咱們仨的實力至少入了他的眼。換成旁人,怕是連讓他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沐寒臨冷哼一聲,玄陰宮的黑色紗裙在她身周微微飄動,裙襬上的銀色符文隱隱發光。她斜了明亡一眼,聲音清冷中帶著幾分不屑:
“明亡,你這馬後炮的功夫倒是爐火純青。既如此,昨晚你怎麼不直接束手就擒,一招連清虛觀的‘太虛劍訣’都沒使出來,虧你也是道子?”
明亡想了想,拂塵指了指一旁的佛子,
“問蟬師兄聽說不明不白就被擒住了,佛子如此,道子又如何?”
佛子問蟬正盤坐在一旁的老樹下,手中捻著一串佛珠,聞言抬眸,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溫和的笑意,語氣平靜如水:
“明亡道友此言差矣。小僧被擒,乃是緣法使然。陸施主手段高明,心思縝密,小僧不過是隨緣而動,佛門講究不爭,束手就擒又何妨?”
道子點頭,“有理!”
佛子還禮:“有禮!”
冰昕兒、楊清芳等人:“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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