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孫扈當先邁步。
他已經被楊束得手了三次,以他現在的狀態,只怕還會著他的道。
“世子,走了。”
楊束吐出嘴裡的草根,“反應過來了,下一次,他會拿出一個校尉該有的謹慎和計謀。”
“睡吧。”
楊束揮手,自顧自躺下。
“校尉,中郎將呢?”
衛兵見孫扈空手回來,不由問道。
“躲起來了,天色已晚,且讓他逍遙逍遙。”孫扈說著越過衛兵,徑直走進營帳。
看著桌上的鞭子,孫扈擰緊了眉,既有些能耐,又為何會那般不堪。
拍去胸口的白灰,孫扈抿著嘴角,在椅子上坐了半個時辰。
天一亮,孫扈領著百人出了軍營。
這一次,他沒冒進,將楊束當成最危險的敵人,探子在前檢視情況,孫扈傾聽著周邊的動靜,手握著刀柄,時刻防範。
“世子,煙升起來了,你確定孫扈不會殺來?”
方壯見楊束真烤上魚了,眼睛眨個不停,這也太囂張了。
楊束往火堆裡扔枯枝,“孫扈吃了兩次虧,越明顯他越不會信,再去抓兩條魚來,就這幾條,夠誰吃呢。”
楊束把魚翻了個面,一臉悠閒。
“校尉,那邊有煙。”衛兵指著煙升起的地方,稟道。
孫扈看了一眼,領著眾人往相反的方向走。
山坡上,龐長見人來了,手放嘴裡吹響。
“警戒!”
衛兵們拔出了刀,互相倚靠,抬頭四顧。
見衣裳包著的東西從山坡扔下來,衛兵一刀砍了過去。
“不好!是馬蜂!”
“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