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手指不停顫,想舉起來。
“亞父呢?”費了番力,皇帝呼吸粗重。
楊束捏住他的臉,眼裡的和煦退去,射出森寒冷意,“亞父?你也配這麼叫。”
“嫉賢妒能,昏庸薄情,自私冷血,當年,楊家軍全軍覆沒,是你洩露的軍情吧?”
“朕沒有,朕沒有!”
楊束甩手就是一巴掌,“你們郭氏,全是死鴨子,敢做不敢認。”
“看我,一不小心激動了。”楊束轉過身,面對朝臣,臉上溫和起來,“牌九,可以唸了。”
與往常全然不同的楊束,讓百官心捏緊了。
這會,他們要再不知道楊束的紈絝是裝的,就真是傻子了。
牌九展開冊子,高喊:“禮部侍郎範帛!”
“大理寺卿董舉!”
“兵部,茅瑒、婁曲、陳才、張鴻!”
一個個人名從牌九嘴裡念出,衛兵提刀進殿,開始了屠戮。
“世子饒命!”
“饒命啊!!!”
哭喊聲響徹大殿。
楊束冷眼瞧出,饒命?這些人可都等著老爺子斷氣,讓楊家斷子絕孫呢。
“皇上,郭啟死了。”
楊束沒理會尖聲求饒的官員,對皇帝道。
“御醫給你看過了,說你沒有生育能力。”
“我特意幫你查了,民間沒有你的私生子。”
“我想了又想,覺得你這條命,得留著。”
“砍下你的頭,太簡單了,眼睜睜看著社稷易手,才是折磨。”
皇帝一口血噴了出來,他瞪著楊束,恨恨道:“楊家滿門忠烈,怎麼會出你這個逆子!”
啪的一聲,楊束一巴掌把皇帝從龍椅打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