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束卻一點喜悅的心情都沒有,“前輩,你剛剛給我吃的是?”
“解藥。”
“解藥?”楊束懵逼了,“你不是說餘毒清了?”
“清是清了,這不是重新下了。”老頭鼻子嗅了嗅,笑的和煦。
楊束冒冷汗,這老東西不是個好人啊!
“怕了?”
“你說呢?”楊束沒好氣的開口。
“來人了。”老頭拍了拍楊束,“在屋裡待好了。”
楊束扶額,這叫什麼事啊。
他就做個心肺復甦,怎麼還能把自己搭上。
“前輩,要不我們還是逃吧。”
看著一道道快速靠近的人影,楊束臉黑了,這特麼最少都有五十人吧?
二對五十,見識了老頭的品行,楊束絲毫不覺得危險之際,老傢伙會救他。
“他們進不來。”
“安心待著。”
話說完,老頭出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楊束把門關了。
不帶猶豫的,楊束從窗戶翻了出去。
這會跑動靜太大,四處看了看,楊束爬上了房頂。
傻子才把性命交付在陌生人身上。
趴在上面,楊束小心往下看。
似乎不是尋仇啊。
夜色黑,楊束瞧不清他們的臉,但這些人沒對老頭髮起攻勢,而是齊齊行了個禮。
啥情況?
一夥的?還是有求於老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