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你這麼久,我沒功勞也有苦勞。”楊束搖動摺扇,斜視崔聽雨。
崔聽雨閉上眼,楊束是她見過,最不要臉的,養她?隔三差五明著找她要伙食費,開口就是千兩起步,這叫養她?
楊束最好每天祈禱,別落她手上。
“怪我生了一顆柔軟的心,見不得姑娘家受苦。”楊束仰頭嘆。
崔聽雨掀起車幔,楊束親兵什麼效率,趕緊把這玩意帶走,聽的人牙癢癢。
“世子。”
方壯過來接楊束。
“崔小郎君,建安是我的地盤,我一準好好招待你。”
出馬車前,楊束衝崔聽雨開口,滿滿的熱情。
崔聽雨翻了個白眼,走前還不忘裝一下,真是難為他了。
態度越好,圖謀越大。
一頭豺狼,成天披豬皮!披羊皮!披雞皮!
就是沒當過人!
跟楊束待的越久,崔聽雨抽他的心就越濃烈。
旁的男子追求姑娘,哪個不是體貼入微,風度翩翩,到楊束這,但凡溫柔,那一定不懷好意。
下一刻不是要錢,就是花孔雀開屏,生怕你瞧不出他是個什麼玩意!
“走!”
楊束上了方壯的馬,高聲喊。
他會騎馬,但馬技跟這些人肯定沒法比。
離開這麼久,他是真想陸韞了。
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過去。
“駕!”
五十騎脫離隊伍,朝前狂奔,灰塵漫天。
“怎麼這麼安靜?”
楊束掃視街道,眉心緊蹙,“擺攤的都沒有,難道,皇帝駕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