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陸韞的手,楊束斂了神情,“我準備動身庾縣,一路去看看,家裡要交給你了。”
“我會守好。”陸韞衝楊束柔笑。
“韞兒,明日議事,你隨我一起,相較旁人,我更信你。”
“夫君,服不了眾,我還差很遠。”陸韞輕啟唇。
“你處理的摺子,他們可都誇好。”
“娘子,你不在朝,他們背後捅我怎麼辦?”
“我要出事,他們保不準就另推人上去。”
“不可胡言。”陸韞按住楊束的嘴。
“你行的。”儘管被堵了嘴,楊束還是唔唔出聲。
親媳婦在後方,心才穩啊,要有人搞鬼,陸韞肯定不會看著他死。
至於王后權勢過大的危害,武威侯府都沒了,哪來的外戚。
陸韞不到人前,才會埋隱患,王后無父兄可靠,勢力單薄,皇朝要建立,誰會把陸韞放眼裡。
只會覺得是一個空有稱號的皇后。
沒有敬畏,陸韞行事將無比艱難,這不是他撐腰就行的。
到時候,還不知道鬧出什麼來。
經不住楊束纏,陸韞點了頭。
“別怕,我聲音比他們大,誰要敢罵,我一定讓他們知道,什麼叫髒話。”楊束秀了下自己的肌肉。
陸韞哭笑不得,“吳州怎麼樣了?”
“崔聽雨把趙同和抓了,正和業帝談判呢。”
“她知道咱們現在無心插手吳州,拖著呢。”楊束抿了口茶,拿起橙子剝了起來。
“我現在憂心的,是庫房。”
“江尚書早上跑我面前,嚎的那叫一個慘啊。”
“盯著我的眼神,綠油油的,絕對是瞧上我頭上的玉冠了。”
“庫房沒銀子了?”陸韞微驚,“前兩日,不是才運了銀礦?”
“杯水車薪。”楊束嘆氣,“郭嗣業那貨完全不顧百姓死活,卯足了勁搜刮,想透過吸幾府的血,強大自身。”
“百姓家裡根本沒存糧,你不施粥,他們就得餓死。”
“鄭嵐把能調的糧都調了過去,現在都躲著我了。”
“最糟糕的,是堤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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