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漪把信遞過去,“上面蓋了帥印。”
楊束微挑眉,將信拆開,蕭漪承諾退兵,且兩年內,不進犯,但有一個條件,她要疆北的城門。
“清河郡主,本王的臉就不是臉了?”
蕭漪不想灰溜溜退走,但城門被破,任誰看,都是疆北軍不敵。
“疆北什麼時候歸降秦州了?你瞞著身份,應是不想這麼快公開吧。”
“此次中毒的將士共兩萬三千人,秦王,我並非沒有一戰之力。”
蕭漪往前走了一步,“我給的,難道不是你要的?”
楊束噙起笑,與蕭漪對視,氣勢上絲毫不輸。
他確實需要時間,這時候面對蕭國,無疑吃不消。
但這樣答應,未免墮了威風。
“清河郡主,那一箭,又該怎麼算?”
“戰場,本就是你死我活。”蕭漪掃向一旁泛著寒光的箭矢,“秦王既記恨,我還一箭便是。”
“好啊。”楊束二話不說,走了百步,拉開了弓弦。
凝視蕭漪,楊束鬆了手。
他得讓蕭漪知道,他不是個大氣的,不會一笑泯恩仇,打了他,就必須還回來。
箭矢破空,朝著蕭漪飛去。
楊束面色淡漠,一箭還一箭,再漂亮都不能免。
箭矢在蕭漪眼眸裡放大,即將碰上的時候,她伸手一握。
楊束瞳孔緊縮,臥槽!抓住了!
這特麼!!!
來人啊,護駕!!!
楊束朝方壯使眼色,蕭漪的武力值,屬實有點過。
“秦王,我明早要看到解藥。”蕭漪扔了箭,往外邁步。
“王上,不是不能動她?”方壯湊近楊束。
楊束揉太陽穴,“我那箭又不是奔蕭漪的心口。”
“王上,她好霸氣。”方壯看著箭,吶吶道。
“是霸氣,能徒手擰下你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