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壯呲起牙,胡說八道!他可是能咬開大棒骨的男人!
“別走,把糖還我!”
“啊!”
“你居然塞進嘴裡!”
“我跟你沒完!”
方壯去掰牌九的嘴。
浣荷院,陸韞眉心輕蹙,剛一動,就吸了口涼氣,渾身跟被馬車碾過一樣。
經歷了昨晚,陸韞才知道楊束平日有多隱忍。
“備水。”
陸韞嗓子乾啞的厲害,聲音根本傳不出去。
掀開被子,陸韞正要起來。
聽到吱呀的開門聲,她慌忙拿被子蓋住自己。
裡衣因楊束早上鬧她,有些鬆散,不用看,陸韞都知道身上全是歡-好的痕跡。
“醒了。”楊束含笑走近陸韞,滿臉寵溺。
“痠疼。”陸韞看著楊束,語氣裡有三分撒嬌、三分依賴、四分控訴。
“浴室備著水,我抱你去泡泡。”楊束彎下腰,將陸韞抱起來。
“不許看。”陸韞拉自己身上的衣物。
“美的事物,該給夫君欣賞。”楊束輕咬陸韞的耳垂,調戲她。
陸韞嗔了眼楊束,鑽進他懷裡不搭理他。
楊束笑出聲,用大衣裹住陸韞。
知道陸韞的身子承受不住,楊束沒同她泡鴛鴦浴。
圓了房,楊束逮著時間就膩纏陸韞。
......
“皇上,龐長將沈珩帶回來了。”方壯走近書房,等楊束停了筆,開口道。
“押去刑房,所有刑具都給他來一遍。”
“請畫師將受刑圖畫詳細,送到沈成望手裡。”
楊束說完,繼續處理政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