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陽侯仰頭又是一杯,朝譚朗伸出手。
看到信封的時候,靖陽侯眼珠子瞪大了,“什麼玩意?這是信?有這麼厚的信?”
都趕上書了!
揉了揉眼睛,靖陽侯懷疑是他喝急了,看不真切,所以才會這麼厚。
“我昨晚看了半夜。”譚朗把信封給他,“小心些,別弄髒了。”
“髒了就髒了,你還想珍藏呢?”
靖陽侯撇嘴,展開看了起來。
一目十行後,他神情收斂了,連展信的動作都輕柔了。
幾頁紙下來,靖陽侯面色凝重。
許久,靖陽侯抬起頭,“你確定是秦國送的?”
“反面不是寫了名字?”
靖陽侯將最後一頁翻過來,然後怒了。
“他什麼意思?!”
“他到底什麼意思!”
“我是不識字嗎?還是搞錯地址了?”
靖陽侯將信紙摺好放回信封,接著塞進了懷裡。
“你幹什麼?!”譚朗這回不淡然了。
“楊束肯定是把靖陽侯府和尚書府搞反了。”靖陽侯隨意道。
“那是給我的!”譚朗氣笑了,往日只有點混,現在臉是徹底不要了!
“寫你名字了?”
靖陽侯仗著身手敏捷,躲開譚朗就跑了。
“攔住他!”譚朗大吼。
靖陽侯一個起躍,翻過了尚書府的牆頭。
動作之快,把譚朗和一眾僕役看的一愣一愣。
這個混不吝!
譚朗狠啐了口,早知道他不當人,就不拿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