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崔聽雨放上床,楊束脫去她的鞋,崔聽雨受過寒,經期時又未好好安歇過,不光導致月事不準時,回回都十分疼痛。
“看會話本子,我去熬點紅糖薑茶。”
給崔聽雨蓋好肚子,楊束大步離開。
僅一刻鐘,他就回來了。
“感覺你在養廢我。”
瞧著送到嘴邊的紅糖薑茶,崔聽雨聲音輕緩。
“胡說,我這是疼媳婦。”
楊束哪會承認他就是在增加崔聽雨的依賴感,讓她即便離開了,生活中也處處是他的影子。
“苗鶯已經到了,你是現在見,還是睡醒後?”
放下空碗,楊束將毯子撫順,給崔聽雨暖肚子。
“讓她過來。”
天氣日漸炎熱,楊束雖不會讓人站在太陽底下等,但時刻精神緊繃,勢必焦灼。
“好。”
楊束朝外揚聲,讓侍女把人帶來。
“我這裡能應付。”
崔聽雨委婉趕人,楊束放在她腹部的手,就沒有拿開的意思。
“舒服點了?”楊束看向崔聽雨。
“嗯。”
“楊束,人一會就到了。”崔聽雨輕咬唇。
“到就到唄,又不是什麼生人,之前謝老頭就說了,你的身體需細細調養,你丈夫又沒死,需要你硬扛著。”
“媳婦,我不是事事都能關注到,你得同我說。”
楊束輕靠在崔聽雨肩上,微不可聞的嘆氣,剛好夠崔聽雨聽到。
“你心疼點自己。”楊束聲音很低,透著些哽咽。
崔聽雨輕撫楊束的背,又是感動又是無奈,她的衣食真不算差,雖沒日日新衣,但每季都有新做,真不可憐。
“皇上,娘娘,人帶來了。”侍女在外細聲道。
“進。”
楊束稍稍端正了坐姿。
崔聽雨抬眸,很快,一個淺綠色衣裳的女子出現在她視線裡,瘦削的臉,跟她記憶裡的人完全對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