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備車!”
靖陽侯朝外喊,仗著力氣大,拖拽著譚朗往門口去。
“撒手!”
譚朗吹鬍子瞪眼。
“兄弟一場,你總不能看著我死。”
“誰跟你是兄弟!”
“呸!”譚朗衝靖陽侯噴唾沫。
“今兒你不去也得去!”靖陽侯抹了把臉,狠下眸吼,“你敢跳車,我就吊死在你房門口!”
“臭潑皮!”
譚朗臉都氣紅了,指著靖陽侯破口大罵。
靖陽侯將人拽上車,怕譚朗沒罵過癮,他將臉湊近了些。
車伕聽著裡頭雷霆般的吼聲,默默離遠了些。
“放開老子!”
“老子不去!”
譚朗抬腳踹靖陽侯的臉,只恨絕交晚了。
“就半刻鐘的時間,很快的,忍忍就過了。”
靖陽侯好脾氣的寬慰譚朗。
“我忍你老母!”譚朗揚起一拳揮向靖陽侯的眼睛。
“侯爺,到了。”
車伕膽戰心驚,趕緊朝裡道,生怕兵部尚書把侯爺打死了。
“可是到了!”
靖陽侯捂著眼睛,將譚朗往外拖。
“老子不去!”譚朗抓著車門,踹靖陽侯。
靖陽侯哼哼,“由不得你!”
洪家大門口的小廝驚疑的看著這一幕,靖陽侯跟兵部尚書不是私交好?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有“逼良為娼”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