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今日出場的方式不對,我們改天再來拜見。”
黑衣人說著行了一禮,給人一種十分溫良的感覺,如果他手上的刀沒滴著血。
“皇上有說不能動刀?”
被叫做武城的蒙面人,疑惑道。
“我怎麼記得是說不聽話就宰了,換一個上去。”
“聲音小點,別讓昌敏聽到了。”
“一上來就嚇唬,太沒禮數了,咱們得給次機會,傳出去,誰不誇秦國人和善?”
“放心吧,我準備了五公斤的炸藥,昌敏要鬧孩子脾氣,我就連同郡王府一起給他炸了。”
一行人邊說邊走,步伐尋常,跟逛街似的。
走了五分鐘,身影才消失。
昌敏跌坐在地上,手直哆嗦,想罵又不敢罵。
足足一刻鐘,他才有力氣站起來。
“醒醒。”
昌敏拍打親隨的臉。
“郡、郡王。”親隨悶哼一聲,捂著手臂環顧四周,他記得他們被蒙面人伏擊了。
“別看了,人已經走了。”昌敏沉著臉,心情糟到了極點。
“郡王,你沒受傷吧?”親隨眼神關切,隨即低下頭,“小的沒用,請郡王重罰。”
“你們確實沒用!”
昌敏面色泛冷,這不是他第一次被伏擊了,一個小郡,也不知道他們瞧中什麼了!
“還愣著幹嘛!把人弄醒!”昌敏吼親隨。
親隨蠕動的嘴唇合上,打來水,他把昏過去的護衛澆醒。
“郡王,實在奇怪,他們竟沒下殺手。”
“怎麼,你還希望他們割下本郡王的頭?”昌敏冷視親隨。
“小的不是這個意思。”親隨連忙認錯,不敢再多言了,郡王如今就是炮仗,一點就著。
他還是晚些再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