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饒、饒命啊!”
江伍嘴唇哆嗦,想給楊束磕頭,但剛動,就哭嚎了起來。
楊束很無語,都沒碰上,哭個什麼玩意。
膽子這麼小,怎麼當的土匪。
“閉嘴!”楊束冷喝。
“你們兩個,今日只能活一個。”
“大人,殺他!”
孫望和江伍不約而同的伸手指對方。
楊束撥動刀具,“你們的寨子不是叫義榮寨?”
“大人,命肯定比義氣重要啊!”孫望希翼的看著楊束,指望從他嘴裡聽到寬恕的話。
“都會什麼?”
楊束彈了彈刀刃,抬眼笑瞧兩人,笑意有股陰森森的味道。
孫望和江伍身體抖了抖,缺水般的乾嚥喉嚨。
“我!我會養馬!”
江伍率先反應過來,急聲道。
只要他的價值比孫望高,肯定能活。
“你呢?”楊束瞟孫望。
孫望張了張嘴,臉上是頹然之色,他會喝酒和耕種。
但對勳貴子弟來說,種田的肯定比不上養馬的。
毫無懸念,死的是他。
孫望垂下腦袋,不掙扎了,“稟公子,小人擅耕種,不需良田,也能種出稻米。”
說完,孫望就閉了嘴。
不抬頭,他都知道楊束的表情,肯定是一臉不屑的看著他。
“既有這個本事,怎麼上山當山匪了?”楊束語氣隨意。
孫望抿緊了嘴角,“家裡的田被周員外搶了,不上山就要餓死。”
看楊束有些興趣,孫望接著道:“公子,同樣大小的田,我能比別人多收穫一成!甚至兩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