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壯點頭,“快兩天了,應該死透了。”
楊束喝了口茶壓驚,“也太突然了,錢呢?有沒有說怎麼運到順州?”
“走哪條線?洪家要辦喪事,怕是不好抽出人手,咱們得幫一把。”
“我問問去。”方壯絲毫沒覺得不對。
待門關上,楊束輕敲椅手,一下一下,極有節奏。
洪家倒是乾脆,晉城說舍就舍了。
洪林成這一“死”,大機率不會“詐屍”,是真的要退出眾人的視線。
後面,洪家的力會全使在洪浩身上。
想到洪浩,楊束手停住,摸上下巴,那小子,雖歸順了,但忠誠度,不算高,只是迫於形勢,沒得選。
這種狀態,是不能扶上要緊的位置的。
“得上上課。”
楊束眼皮輕抬,以他的人格魅力,征服洪浩,簡直是牛刀宰雞,吹個灰的事。
自戀完,楊束提起筆。
“來人。”
五分鐘後,楊束朝外喊,把剛寫好的信遞給侍衛,“即刻送出去。”
“是。”侍衛抱拳退下。
楊束摩挲佩玉,目光深遠。
......
太師府,謝知博再一次勸,“父親,您歇會吧,這都伏案一個時辰了。”
“再這樣下去,您的身體哪吃得消。”
謝太師抿緊嘴角,並沒抬頭。
謝知博蹙了蹙眉,強硬的收走了謝太師桌上的文獻。
“知博”謝太師動了動痠麻的肩膀,“元錦拿靖陽侯的銀子,是不對,但靖陽侯怎可打人!”
“爹是老了,但還沒死。”
“他靖陽侯能給齊迢爭的,我亦能!”
謝太師目光鋒利,想到謝元錦的信,他就心疼,從小到大,因為皮,元錦沒少捱打。
但沒有一次,委屈成這樣,信紙上滿是淚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