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有人叛變了?柳韻心頓時慌亂了。
紫兒點頭,“他們的目標不是皇上,是、是小公主。”
“寧兒?”柳韻難掩驚訝。
紫兒氣息緩了點,立馬把整件事講給柳韻聽。
越聽柳韻的面色越冷。
“釀,肚肚、翻翻。”楊寧自己玩了會,拉著柳韻的裙襬,仰頭看她。
純淨的大眼睛,不染半點塵埃。
柳韻把人抱起來,手臂越收越緊,眼裡滿是後怕。
這麼點的孩子,便是強健,又能強健到哪去,一旦舔了毒,縱使即刻服解藥,也是傷身的。
柳韻緊緊抱著楊寧,反覆撫摸。
“寧兒不怕,有娘在。”柳韻輕語,眸底冰冷一片。
她是父母亡了,可她女兒沒有。
不把人揪出來,柳韻絕不罷休!
洗過澡,換了衣物的楊束,頂著未擦乾的頭髮進了裡屋。
看到他,紫兒屈膝行了一禮,輕步退下。
“讓湯醫師反覆看了,寧兒身上沒沾到毒。”
楊束緩步上前,抱住柳韻。
“已經讓密衛去查了,以後我會更小心,絕不會讓人鑽到空子。”
楊束保證道,安撫柳韻的情緒。
對母親來說,孩子絕對是不能碰觸的逆鱗。
你敢碰,哪怕前面是餓虎,她也敢拼命。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柳韻紅唇微啟,“天星閣既然嫌疑最大,那就把它拔了。”
“拔。”楊束一口答應。
本來就在拔,只是沒能拔完全。
“咿!”
楊寧不甘被忽視,探出腦袋叫,她戳了戳楊束,就是一連串的嬰語輸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