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洗!我要見大哥!”
楊華月推著嬤嬤,一臉蠻橫。
嬤嬤沒同楊華月客氣,把人牢牢鉗制住。
這澡是由得她不洗的?
八竿子才能打上一撇的人,還真拿自己當秦國的郡主了。
浣荷院,陸韞凝神沉思,瞿世濟才能不算出眾,平庸之姿,因為瞿元中的關係,才在工部得了一份閒差。
他本人沒什麼可算計的價值,目的應是他身後的瞿家。
“娘娘,華月姑娘帶來了。”侍女進屋稟。
“將屏風撤了。”陸韞輕啟檀口。
楊華月的性子不是能輕易改變的,多問幾句,她的面上一定會露出破綻。
“嫂嫂!”
一進屋,楊華月就往陸韞的床上撲。
但不等她靠近,就被侍女攔了。
“狗奴才!你們幹什麼!”
“竟攔著我與嫂嫂親近!”楊華月聲色俱厲,還算清秀的面容因情緒過大,顯得猙獰。
“嫂嫂!”楊華月看向陸韞,想讓她懲處侍女。
陸韞凝視楊華月,聲音淺淡,“這些日子,都去哪兒了?”
陸韞話剛落,楊華月哇的哭了起來,嚎啕出聲,“他們把我關在鳥不拉屎的地方。”
“每天逼我燒水、劈柴、洗衣做飯。”
“嫂嫂,你看我的手!”
楊華月提起袖子,給陸韞看自己粗糙、遍佈繭子的手。
“嫂嫂,你一定要把他們抓起來,五馬分屍!”楊華月滿臉的憤恨。
陸韞眉心蹙起,從楊華月的臉上,她沒有看到一絲偽裝。
“嫂嫂,你說話呀!”
見陸韞一點心疼的意思都沒有,楊華月不高興了。
“大哥呢?我要見大哥!”楊華月嚷嚷。
“我受了這麼大的罪,九死一生才回來,你竟然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如此冷血,我要叫大哥休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