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城從牙縫裡擠出字。
左中慶瞳孔大張,瘋狂的掰武城的手,這人怎麼進來的!
外面的守兵,都是死的!
“放......開!”左中慶眼睛已經充血,眼神也由兇狠轉為求饒。
武城手鬆了松,在左中慶喘息的時候,短刀捅進他嘴裡,將左中慶的舌頭割了下來。
“唔!”
左中慶眼角咧開,脖子上的青筋如蛇般扭動。
“長夜漫漫,我們慢慢玩。”
武城拍了拍左中慶的臉,眼神無比冰冷。
“先來你最拿手的。”
武城撿起有倒刺的鞭子,試了試力道,他啪的打在左中慶身上。
“叫啊,你怎麼不叫?”
武城皺緊眉,很是不滿,啪啪又是幾鞭。
左中慶蜷縮成一團,冷汗將臉上的血水衝開,有心反抗,可根本不是武城的對手。
“躺著做什麼,剛不是挺威風的?”
武城提起左中慶,狠狠摔在地上,瞄準褲襠,一腳踩了上去。
咔嚓,是蛋殼破裂的聲音。
左中慶瞪圓了眼珠子,舌根顫動不止,血水順著嘴角往外淌。
“我是粗人,力道難免重了點。”
武城扯下左中慶的褲子,“還好,就是扁了。”
“要不要請個大夫來看看?可能還有治呢?”武城關切的看著左中慶。
左中慶眼神驚恐,只想離武城遠遠的。
“算了,估計是用不了了。”
“左兄,為了彌補過失,我就幫你切了。”武城隨口道。
左中慶嗚哇兩聲,手腳並用,想逃離出去。
“你跑的了嗎?”
武城聲音淡了下去,抬腳踩在左中慶背上,“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都這麼客氣了,你還要怎樣!”
”!看牲畜當得就,子皮賤種這們你像,對的說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