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著燈,你總會走正門。”
楊束笑容僵住,“崔聽雨,你比我還能壞氣氛。”
“什麼叫我會走正門?你怎麼不說你鎖門連窗戶一起鎖!”
“是我不想走?就走不通!”
崔聽雨噗呲笑。
“這都是你逼我的。”楊束撲上床,撓崔聽雨的癢癢。
“楊束!”
崔聽雨往被子裡縮,將自己裹住。
“是不是專門學了?這被子裹的比麻團扇翅膀都快。”
“防色胚的。”
“嘿!”楊束欺身而上,離崔聽雨就一個手掌的距離,“給你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崔聽雨環住楊束的脖子,眉眼含笑,她將唇貼了上去。
楊束眼簾微抬,環住崔聽雨的背。
兩人吻的並不激烈,卻極纏綿。
“今日能行?”
楊束撫弄崔聽雨的衣帶。
“你要問我,我肯定說不行。”崔聽雨美眸流轉間,優雅靈動。
“懂了。”
楊束聲音透著點啞意,將吻加深。
這一次的大戰,並未折騰許久,僅半個時辰就停了,楊束到底顧惜崔聽雨的身體,不敢由著精力來。
“明日就會貼榜。”楊束埋首在崔聽雨頸間,低聲道。
崔聽雨朦朧的眸子一點點清明,“後日走,還是?”
“後日太過倉促,大後日。”
“我把樓白饃召了回來,有他在你身邊,我也能放心些。”
“絕不可涉險。”楊束在崔聽雨肩上咬了咬。
“好。”崔聽雨一口答應,唇上有淡淡的笑意,她不去戰場,身邊又都是侍衛,哪有險給她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