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於浪費了。”
“下官家裡養了不少畜牲,讓它們沾沾大人的光。”
陳烈拿起酒壺,給他滿上。
抿了口酒,裘川安看著陳烈,“又是好菜。又是好酒,總不能是閒聊的。”
陳烈咧嘴笑,“大人,會寧都知道您與皇后娘娘關係親近,皇上最近情緒起伏極大,下官希望你能給皇后娘娘帶句話,讓她......”
“啪!”
酒杯碎了,裘川安站了起來,“自己想尋死,別拉著我。”
“好自為之!”
裘川安轉身就走。
“裘大人,下官只是希望秦國好!”
“眼下只有皇后娘娘能勸住皇上!”
“謝太師已經休養了,許刺史也捱了訓斥,下一個還不知道是誰,裘大人,這個時候,總要有人站出來!”
“秦國發展到今天,多少人傾盡心力!你真能無動於衷!”
“下官若可以同皇后娘娘搭話,絕不會求到你這裡。”陳烈追上裘川安,伸手抓住他。
“裘大人,只是一句話!”
“皇后娘娘要知道朝堂的情況,定會勸皇上勤政!厚待良臣!”
裘川安使出大力,將陳烈甩開,惡狠狠瞪他,“想好自己埋哪!”
見陳烈還要上前,裘川安拔出匕首指著他。
皇后娘娘能勸住皇上,誰都知道,但為什麼沒人打陸韞的主意?
一是找死,二是訊息就傳不進去,只會到皇上手裡。
裘家才在會寧站穩腳跟,有幾條命夠砍。
“裘川安,你心裡只有家族,毫無大義!”陳烈衝裘川安的背影喊。
去你瑪德!
裘川安在心裡爆粗口,他與裘家有什麼仇怨,要把他們置於死地。
“公子,回去嗎?”車伕問了句。
裘川安抿緊嘴角,“去帝王宮。”
“立刻!”裘川安語氣重了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