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戶死了,雍川又戒嚴,他要跟我確認長槍的情況,到底是丟失了,還是在秦王衛手裡。”
“我去的越晚,這答案,越明顯。”
抱起柳韻,楊束朝臥房走。
“蝶蝶。”
楊寧在玩積木,看到楊束,開心的招手。
把柳韻放上床,楊束捏了捏楊寧的鼻子,將人高高抱起。
紫兒退去一旁,輕步出屋。
但很快,她就回了來,“皇上,兵部侍郎等著急了,要硬闖進來,被侍衛攔住了。”
“才多大會,就等不住了,許靖州、江山川哪個不是幾個時辰起步。”
搖搖頭,楊束把手上的積木給柳韻,讓她陪寧兒玩。
楊束剛進偏廳,兵部侍郎就衝了過去。
“皇上,張戶死了!”
“所以呢?愛卿是在責怪朕?”楊束聲音沉怒。
“臣不敢,臣只想知道長槍有沒有被搶。”兵部侍郎直直看著楊束,與他面對面。
楊束眸子眯起,整個人散發出冷意,“你這是不敢!”
“便是被搶了,你又要如何!”
“弒君嗎!”
“不想想怎麼找到賊人,反而跑來質問君王,朕是不是待你太寬容了!”
“來人!”
楊束低喝,“將這個目中無人的......”
“皇上息怒。”牌九趕忙出聲,不讓楊束說下去,“徐大人就是太著急了,才會口不擇言。”
“皇上,抓到賊人要緊。”
“徐大人,您快認個錯。”牌九給兵部侍郎遞眼色。
兵部侍郎繃著臉,不發一言。
楊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徐侍郎蔑視君王,自今日起,不得出府,直到其悔改!”
“若踏出一步,等同謀逆!”楊束聲色俱厲,一看就氣的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