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束沒意外,從信上的描述看,鐵毅被火燒的不輕,不是尋常大夫治得好的。
“把人送來帝王宮。”
牌九點頭,走之前,又在楊寧小手上捏了捏。
“咿。”
楊寧看牌九實在饞,掰了點糕點分他。
楊束眯眼,把楊寧藏進了懷裡,這帝王宮,是一點也不安全,哪哪都有覬覦他閨女的!
......
進謝戌的院子,不到三分鐘,鐵毅就發出了慘叫聲。
“皇上,我要見皇上。”
鐵毅抓住謝戌的衣袖,使勁拽他。
謝戌捏開他的嘴,一碗麻沸散灌了下去。
“見皇上......”鐵毅低喃著,漸漸沒了聲。
謝戌的院子,他不開口,沒人敢靠近,是以裡頭髮生的事,止步在門內。
夜色靜謐,海棠院,楊束取下許月瑤挽發的簪子,扶著她的頭,讓她躺在床榻上。
原本今晚楊束是不準備來許月瑤院裡的,但許月瑤的針線是真的好。
天氣才涼,她就把冬日的長袍都給他備好了。
噙住許月瑤的唇瓣,楊束往裡索取。
隨著床帳放下,屋裡的溫度,一節節往上升。
“皇上,大哥是巡視去了?有些日子沒見他了。”許月瑤眼尾已經染了媚意。
楊束掐住她的腰,“最近幾日不成,過段時間,你回刺史府。”
許月瑤剛要點頭,呼吸驀地一亂。
“前兩日才行過房,月瑤真就讓朕夜夜當新郎官。”
許月瑤手指收緊,目光一眨不眨看著楊束。
“夫君。”她語不成調。
燭火搖曳,月亮往裡偷瞧了一眼,立馬躲進了雲層。
“皇上。”侍女在外細聲喊,“九總管有要事稟報。”
許月瑤眉心擰緊,一口咬在楊束肩膀上,眸子失了焦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