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麻團立了大功的份上,楊束沒關窗。
“你真是什麼醋都能吃。”崔聽雨接過藥碗,緩緩飲下去。
楊束取來大衣,給崔聽雨披上,將人環進懷裡,手貼在崔聽雨小腹撫了撫,楊束眸子微斂。
衣褲上並沒見血,孩子是不是還在?
“對麻團尚且如此耐心,娘子日後一定是個好母親。”
“幼兒時純粹,但隨著年齡增長,比鳥可要複雜多了,誰也不敢肯定自己能教好。”
崔聽雨看楊束,“你瞧著很希望我生一個。”
“不是已經有了。”
“娘子還要瞞我到什麼時候?”
“有了?”崔聽雨眼裡透著疑問。
楊束愣住,“樓白饃傳信回來,說你懷上了。”
“所以你讓我去田莊,是養胎?而不是有謀劃?”
崔聽雨眸子抬了抬,“難怪刀往我腹部捅。”
“他們怕也是這般猜測的。”
楊束蹙了蹙眉,他怎麼聽不懂了?
“雖不知樓白饃是怎麼推斷的,但大夫號過脈,並無喜事。”
楊束眨眨眼,“沒了?”
“是沒有過。”崔聽雨糾正楊束。
沉默半天,楊束揚起笑,“如此,我就放心了,一個人肯定比兩個人好調養。”
“放心了!”
“放心了!”
麻團繞著楊束飛。
楊束抿了抿嘴角,這玩意是懂添油的!
“麻團,去外面玩。”崔聽雨輕喊。
再嚷下去,楊束怕是想拔鳥毛了。
......
莊子裡,蕭漪把密信折回去,神色格外凝重。
“郡主,發生何事了?”薛陽看向蕭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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