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樓白饃喉嚨發乾,胸口劇烈起伏著。
“你難道想看秦國動盪,楊束陷入險境?”
樓白饃一個字都發不出來了。
......
“駕!”
楊束全速前進。
一行人以極快的速度穿過山林。
直到夜色黑了,才停下來。
“皇上。”影衛把兔腿給楊束。
為了能多瞞些時間,這次方壯沒跟著,在會寧迷惑眾人。
“昨晚月光還是皎潔的,今日連影子都沒了。”楊束盯著夜幕,眸色沉沉。
影衛抬起頭看天,附和了一句,“確實奇怪。”
“皇上。”密衛急步過來。
“犀口的橋被落石砸塌了。”
楊束猛的抬眸,聲音低了幾度,“是人為,還是?”
“不是人為,就是山體塌陷。”
“他們呢?”楊束緊盯密衛,問先他一步出發的五十影衛。
“已經繞道。”
楊束嘴角幾乎抿成了直線,繞道不是繞一段路,而是連綿的山路,有些並不適合騎馬,最少都要多花半日的時間。
楊束捏緊了水袋,死死看著上方的天空。
這是在阻止他?
“向犁,往府衙去一趟,讓縣令將守兵全部帶去犀口,兩個時辰內,朕要看到木筏。”
“打火把,所有人,繼續往前!”楊束一張臉冷肅,沉聲道。
想阻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