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
幼童雙眼滿是驚恐和絕望,雙手在空中揮舞,試圖抓住什麼。
砰的一聲巨響,喊叫聲停了。
乾燥的泥土被鮮血濺溼,猩紅刺目。
“啊!”
城牆上掛著的孩童紛紛發出尖叫聲,哭喊起來,原本清澈的眸子裡,此刻全是驚惶。
密衛停住腳步,瞳孔縮了縮。
“娘娘,別看!”
樓白饃制止的晚了,崔聽雨已經掀開了車簾。
“我已經答應了你們,為何還要殺人!”
崔聽雨看向城樓,怒聲道。
“河源縣太窮了,找不到紅綢,新娘子要是不滿意,我再摔幾個,保管道上鮮紅喜慶。”張虯吼道。
密衛們全是怒容,手指捏了又捏,若不是動不了手,他們非把這畜牲剮成三千片。
“新娘子陪嫁的人有點多啊。”
“我數數。”張虯抬起手,一個個指過去,“喲,十五個呢。”
樓白饃抿緊嘴角,“公主身份尊貴,自不是常人能比。”
“不敢放我們進去?”樓白饃眼神挑釁。
張虯笑了,神情張狂,“你們求著找死,我還能不成全。”
“開城門!”
“橋子放著,走進來。”張虯居高臨下的看著樓白饃。
樓白饃皺眉。
“不放?”張虯拔出了刀,往前走了走。
“照他說的做。”崔聽雨出聲。
“還是新娘子識大體。”張虯視線從崔聽雨身上掃過,手指摩挲了起來,這等美人,滋味一定好。
可惜,嘗不了活的。
“不陌生吧?”








